探手摸摸她的额,依然热热的温度不见褪去,他垂下眼,竟然一时拿不稳要不要去找大夫。六年来没有她的存在,他快要疯狂,现下她出现了,还这般的乖巧顺从,他几乎都要沉迷于这短暂的快乐中了。
但……就这样让她烧下去,如果不死持续昏迷,如果成为了个傻子,那他还会执着于她么?
狡黠带着顽皮笑意的凤眼闪过他的脑海。。
安静的注视着沉睡中的天殊,瞧着她娇媚的面容,无疑,是个绝美的美人胚子,可吸引他目光的是她精灵的灵魂,是她聪颖过人的头脑,还有她让他又恼怒又无奈的顽皮举措,如果少了这些因素,那么,她也无非是个空有天殊皮囊的一个女人罢了。
他要的,他恨的,他想见的天殊,是拥有着那抹灵气的天殊。就算他对这诱人的躯体痴迷,欲望勃发得难以忍耐,可他的魂魄是如此的空虚,没有那娇俏可人的美眸和调皮的言语,恐怕他对她的渴求也会渐渐的变淡减退吧。
大手慢慢的顺着纤细的雪颈滑下,覆盖住被褥下柔软诱惑的胸乳,苦笑。
天殊把他的胃口养刁了,纵使这具娇躯是如此的美好,他却贪婪的想要更多。乖巧的呆在他怀里的天殊固然很好,可他更想捕捉的是那灵动的娇笑。
勾住细可折断的纤腰,他为自己的贪欲失笑,“天殊,醒来吧。”如果她死了傻了,那都不再是他的天殊了,就算是恨,也只有顽皮恶劣的她才有资格承担起他的恨。
俯身,反复的亲吻她烫烫的小唇,他叹息若哀求,“醒来吧,天殊。”若没有她的清醒,哪怕此刻她就在他的怀抱里,他也一如六年以来的惶恐。
在这个世界上,他唯独不能缺少的,是她。
起身,吩咐秋毫召唤全天下所有的名医,他要她回来!
入府的医生有增无减,但天殊不见任何的清醒。
一天又一天的过去,烈无羁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当秋毫送来一封信笺时,烈无羁看了内容后,不怒反而笑了。
信笺上声称可以挽救天殊的性命,但前提是要烈无羁的心头的一滴血做药引。
“还有漏网之鱼。”将信纸捏成一团,烈无羁笑得阴寒,活动一下魁梧的肩背,双拳轮流握出咯啦咯啦的声响,“想要我的血?那就来试试吧!”披上金丝绣边黑衫,他大步往门外迈去,“秋毫,你守着天殊。”
“是,烈爷。”秋毫难掩担心的恭顺回答。
策马来到国都郊外约定的地点,烈无羁一点儿也不意外的遭到了埋伏,跟随他而来的手下立刻展开战斗,顿时撕杀四起,而烈无羁更是首当其冲,杀得比任何人都眼红。
这段时间他的心情糟糕透顶,正好借这次机会发泄,有人送死,再好不过了!只见烈无羁全身都散发出血腥的味道,黑色的荧光从魁梧身形上的黑袍上散发出来,残虐野蛮的气势顿时张扬开去。
杀、杀、杀!这个时候还会有什么事情比杀人更痛快?一柄大刀在手,烈无羁杀得痛快淋漓,一切的烦闷都在杀戮中。杀得正兴起,一张大网忽然扑天盖来,直接朝烈无羁而去,根本也不管他身边缠斗的人,随即而去的是根根飞射的羽箭。
“烈爷!”杀戮中的手下大惊。
未待手下来救,烈无羁已经挥舞着大刀,在利落砍掉围攻对手的时候,也将那张大网和飞来的箭矢全部砍断,让人现在才发现那刀刃寒气惊人,绝对是柄可怕的名器。
勾着残忍的笑,烈无羁眯了眯漆黑的眼眸,抬手用袖子抹掉溅上脸的猩红血液,“还有什么花招?”除了埋伏暗算,这些人还会什么?
包围的人被惹得大怒,“烈无羁,你不要得意!没有解药,你府上那小美人死定了!”
深幽的黑瞳瑟缩一下,泛滥出鲜红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