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倒要看看,是谁先死定了!”爆喝一声,大刀挥出如浪的寒光,刺眼慎人,光是那亮闪到的地方,莫不飞溅起鲜血和惨叫。
人类的身体被切割成数段飞开,惨不忍睹的杀场上却奔来了满脸强做镇静的秋毫,飞身下马,他抽出毛笔,叮叮当当的将一路挡道的倒霉鬼给画得破碎不堪,直接杀到了烈无羁身边,“爷!”
见是秋毫,烈无羁眼角一抽,“什么?”天殊出什么事了么?奉命保护天殊的秋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秋毫的面色惨白,先是将冲上的一人给踢开,才按捺不住恐慌道:“爷!华西岛被炸掉了。”
“什么?”深眸爆睁,烈无羁往后踉跄了一大步才稳住步伐,“你说什么?!”华西岛被炸掉了?那个盛产着世界上独一无二剧毒的华西岛?!那个有可能是天殊染上的毒物所出的地方?!
秋毫眼尖的杀掉趁烈无羁分心时杀来的人,低道:“华西岛被炸沉了,是海之国战姬所为,为的是歼灭那个毒之君。”不忘补充一句:“岛上的人全部被歼灭,无一存活。”
大刀轰然坠地,烈无羁怔怔的垂下眼,华西岛沉了,人也死光了?那天殊怎么办?万一天殊中的毒真的是华西岛的毒,华西岛是唯一能拿到解药的地方啊!
“爷!小心!”秋毫惊恐的大喊似乎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烈无羁慢慢的抬起眼,看着眼帘外的世界里缓慢飞来的无数羽箭,手下的嘶吼和拼命扑来抵挡的情景好象发生在另一个世界里,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华西岛没了,天殊怎么办呢?
胸口被什么刺了一下,他愣愣的低头,看到右边的胸膛上插了一只颤抖的羽箭,漆黑的黑袍上濡湿的痕迹迅速扩大。
秋毫吼叫着上来搀住他,其他手下红着眼挥斩掉攻击的箭羽后,疯狂的杀开去。
他矗立在那里,呆呆的低着头瞧着那箭,高大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又一下,锥心的痛终于传入了大脑,让他咬牙闷哼了出来,大掌死死捣住胸口,他痛苦的闭上眼。
这痛,怕就是失去天殊的痛吧!天殊!
“回去!”他忍住那撕裂的疼,低喝道;“撤!”他要回去守着天殊,这一次,他要时时刻刻都守在天殊身边,哪怕她即将香消玉殒,也得陨在他的手心!他再也不会让她去任何地方了!
一路回到烈家府邸,不顾一路惊叫焦急的仆役,烈无羁大步回到主跨院,在看到卧室里安然而睡的天殊时,高大的身躯这才轰然而倒,被紧随的秋毫一把搀扶住,撑着他到床沿边坐下。
“爷,大夫已经在侯着了。”焦虑的看着他胸口湿了的一大片,秋毫脸色比烈无羁还要惨白。
随意挥挥手,“你们先出去。”呼吸有点困难,但并不阻碍他说话,烈无羁将所有人挥退,才扶着床沿,移到床头,低头看着依旧合着双眼的天殊,粘着干枯血迹的大掌探出,食指慢慢的放在那小巧的鼻子下,感觉到那烫烫的鼻息,倏然捏掌成拳,抵在了她的脸边上。
天殊身上的毒奇异得无人见过,而这世界上唯一生产可让人死于上万种不明死因的剧毒毒药的地方便是华西岛。他花了很多天试图联系华西岛的卖药人,想寻求千金难买的解药,偏偏在这个当口,华西岛被炸沉了。
华西岛的剧毒只有华西岛生产,华西岛没了,意味着天殊身上奇毒的解药也失去了得到的机会。
那么等待天殊的,便是死路一条。
一阵又一阵的绞痛,仿佛那插着的箭生出了无数的弯勾小刺,挂在他的心脏上,狠狠的旋转,在将那跳动的器官给搅动得血肉模糊……
好痛,痛得他难以呼吸,痛得他无法言语。
拳头上的青筋爆起,突突的跳动着,那震动直传耳膜,震撼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