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太阳正好呢。”侍女细声细语的将外裳披上她的肩。
“不了。”坐入躺椅,她拿起本书,回答得懒洋洋的,“院子里同样是有阳光的。”她不想出门,整个傲月城无论去到哪里,都有她和烈无羁的回忆,看了就郁闷。他们从小一起成长,傲月城里哪个角落他们都涉及过。
想到烈无羁,一阵烦躁上心,好厌恶这样的自己,为什么不能轻易的放下呢,不是有很多相亲的男人啊,怎么半个都看不上眼的,和每个人相处,想的都是如果是烈无羁,这样的话题他会说什么,这样的场合,他会做什么。
烈无羁、烈无羁,她难道就摆脱不了那个混蛋的阴影了?
那个对她如此恶劣的混蛋!而且他还勾搭上了个公主!
牙齿用力咬上,忍住心头被揪起来的痛,却忍不住将手上的书用力扔到远方去,沙哑的命令:“收拾行李,我要出门。”受不了了,她一定要离开傲月城,再呆在这个到处是他的地方,她迟早会崩溃的。
“出门?!”侍女们大惊,左顾右看,没有人敢擅自行动。少主子失踪了六年才回来,要是再出个门,永远不回来了可怎么办啊?
“还不快去!”没搭理这些侍女,她直起身,“算了,我自己收拾。”她要去荒漠之国一趟,请水丞相帮她消除关于烈无羁所有的记忆,她再也不要纠结得这么痛苦了。
侍女们互相交换了神色,立刻一半跟随着她,一半奔出院外去。
督促侍女们打点行李还没到一半,娘就哭着过来差点把她扑倒。
错愕的抱着娇小的娘亲大人,忽然想起,她好像是被禁足中啊,乱跑几乎是不可能的。哭得稀里哗啦的娘亲不容得她再胡思乱想,先安抚了娘亲再说。
这一安抚就安抚到了大半夜,连在官府里工作的爹爹也赶了回来,没什么表情的坐在一边喝茶,却释放出无限的压力,一副:“如果你这个不孝女敢再离开,我就再也不认你”的架势。
头好痛。
玉指顶住太阳穴,揉动,柳眉几乎皱成一条线了。
“听说你要离开傲月城?”程翊君,这个无聊人士,神奇的出现,被家里上下所有人偷偷围观指点都没有任何不安感觉的坐在她身边,大刺刺的边喝茶,还边绽放出大大的笑容。
已是夏末,不知觉中,她在烦恼中将春天错过,夏衫披上了身,她才发觉自己的低弥维持了多久,垂眼瞧这明显瘦细了的双手,又是忍不住一阵皱眉。
她为什么要拿着与她无关的事情折磨自己?
蠢到家了。
“喂喂,天殊?”程翊君伸手在她面前晃。
她斜过一眼,瞅着他把手收回去,才哑声道:“关于离开这里,你有什么好主意?”
他耸肩,毫不负责道:“要是我斗胆把你偷运出傲月城,我会被所有人把骨头都给拆掉的。”
“我又不是不回来。”她脸上是彻底的无奈,“只是去散个心而已。”所以请不要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住她,徒填烦闷。
程翊君端过茶边喝边凉凉道:“谁信你。”她已经恶名累累,连他都不相信。
托住脑袋,她歪头瞧他,忽然觉得很不顺眼,“程翊君,请问这就是你答谢恩人的方式?”连老爹都可以毫无情面的一脚踹开的人,她不该有太高的期待。
“为什么你是我恩人?”他的细眼看起来很痞。
她以着比他更痞的表情,嘶哑道:“我不介意亲自提醒你。”说完,弯出个无比美丽的没有笑意的笑。
两人默默对视半晌,最终以程翊君失败告终,皱住额头,他撑着桌子上哀叹:“对其他人的影响是很大的,我爹娘都派人来询问和你家结亲的可能性有多大。”
意思是该刺激的人没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