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回笑得很真诚了,实在是无比真诚的幸灾乐祸啊,“需要在下拨冗屈尊的再帮助你一次么?”嘴巴里含个辣椒,不知道能不能把他的嘴巴整成鲜红的猪唇?
他摇头,“她看来不吃这一套。”
懒得理他到底看上的是谁家的姑娘,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眼角撇见四处都是佯装忙碌的仆役,没好气的合上手上的书册,“陪我出去走走吧。”如果是她自己出门,估计爹会把傲月城的守备军都派出来盯着她吧。
程翊君一点儿也不掩饰的扫了眼周围多得出奇的仆役,“你打算出去游街?”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无论去哪里应该都无比引人注目才对。
搀扶住他伸出的手起了身,顺便整理一下衣服的下摆,她弯出个有趣的笑,“我打算去嫖妓。”
程翊君再次露出了让天殊可以回味一整天爆笑不已的表情。
跟随着天殊的软轿真的来到了傲月城最大的青楼,还看到老鸨热情的迎接出来,并吩咐头牌花魁准备时,程翊君不可置信的瞪住天殊,“你……的人际关系还真广泛。”
“很奇怪么?”笑得好有趣,她瞥了程翊君一眼,黄金的眸子亮晶晶的闪烁着邪恶的光芒,她还以为他真把傲月城有关她的传闻都背得滚瓜烂熟了呢。
实在是从来没见过女人也来混青楼的好不好,当然奇怪。程翊君跟随她进入大门,看到她熟门熟路的直接往后院走,一路上无论女人还是男人都朝她打招呼,青楼女子们更是笑脸相迎,当然还不乏对程翊君投以好奇目光的。
“嫖妓,是项技术活,你到底是怎么混得这么如鱼得水的?”他干笑无比,看到她被盛装的花魁们,迎接入后院二楼的雅致厢房。
一袭雪白男装的天殊站在华丽丽的百媚娇柔中,丝毫不逊色的精致夺目,“天赋。”说罢,她仰头嘎啦嘎啦的大笑起来,笑声无比难听若破铁锅刮过石子路面,可她周围的花魁们,皆掩嘴笑得宠溺又包容,没有任何人流露出负面的神色。
坐上软榻,程翊君左右自然也都是美女们,连酒都不需要端的送到嘴边,他喝了一口,立刻有香帕轻柔擦拭唇边,接着,软绵绵的女人主动偎依入怀,柔声软语的劝酒。细长的眸子左右看这一切糜烂又享受的场景,他不由得叹气,“天殊,我早该来投奔你的。”
嘎嘎而笑,比起在府邸里,她实在心情好了太多,整个人倒在香喷喷的美女怀抱里,划拳嬉闹,这才是生活啊,如果她可以不喝茶而是喝酒,就更美妙了。
歌姬舞姬鱼贯而入,美妙的音乐,摇摆的妖娆女人,空气中弥散这淡淡的香,不知不觉中,连时间都好像放慢的脚步绕道而行,不再打扰这里的一切。
悄悄的,搂着天殊的花魁将唇凑到她耳边,悄悄的问:“天殊少爷,为什么你不快乐?”她的确在笑在闹在嬉戏,可仔细看,会发现那双琥珀眸子的深处隐藏着浓浓的忧伤,为什么?
长睫垂下,抿了抿嫣唇,天殊忽然转个身,抱住花魁的腰,索性装睡。
孩子似的,花魁微笑,示意音乐轻柔,也就不再追问什么,任由她去。
欢声笑语随着大伙儿的逐渐酣醉悄然而止,侍候的美女们围绕在酒醉的程翊君身边,轻声说着什么。
细软的女人嗓音催人入眠,程翊君勉强睁了睁睡眼,看到不远处,在花魁怀抱里睡着的天殊,蜷缩着像个孩子,刚想嘲弄一笑,却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黑色的长衫,暗金的繁复滚边,张狂的气息,不是烈无羁还能是谁?可他最近不是都跟那个朱颜公主在一块儿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凌厉的眼神只不过扫了这边的程翊君一眼而已,烈无羁便无声的走向还抱着天殊的花魁,直接单膝跪下,张开结实的手臂,自花魁怀里,将沉睡的天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