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很故意的问。
他想都不想,“都要,越多越好。”
有点瞠目结舌,这男人难道从不会变更一下?难怪传言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低头瞧自己的肚皮,实在难以想象里面会蹦出“越多越好”的小孩子。
不过无所谓啦,他开心就好,小孩子嘛……就生他两个好了,一个姓吕一个姓万,多公平,两家都有传人,哈哈。
开开心心的环住他的腰身,耐心的等待跑路的时候到来。
第二日吕布向袁绍请去,说是要回洛阳,袁绍居然一口答应了。
当夜全军拔营的时候,袁绍派了三十多名卫侍,说是要保护吕布一路上的安危,坚持要求护送他上洛阳。
数千双眼睛盯得那三十多个人脸赤,不过无所谓,大伙儿上路,点着火把在夜里连成一条光线,绵绵不断的向远方延伸。
接近凌晨的时候扎寨休息,吕布向高顺吩咐了几句,便带着我在成廉和魏越的掩护下,避开了袁绍的人,策马私自先行离去。
奔走到天都亮了,路上也逐渐也了赶路的商旅,我才笑着仰头看灿烂的阳光,“我们去哪里?”
他坐在火红的赤菟马上,眼神温和得像是在抚摩我的面颊,“我从没带你四处玩过,你若不介意,我们就去陈留转转吧。”
惊喜的笑弯了眼,“真的?”如果不是各骑一匹马,估计我会扑到他怀里。
他笑得宠溺,“真的。”
于是到了陈留,他带着我很意料之外的去见了陈留的太守张邈,还在太守府要了间僻静的跨院住了下来。
“你跟张邈认识?”懒洋洋的趴在他腰腹上,晒着初冬的暖阳,觉得暖暖的,连眼皮子都不愿意睁开的沉沦在平静的时光中。
“他是袁绍手下的,见过,谈得很来。”他坐靠在已经落光叶子的大树下,一手执着书卷,一手慢慢的像摸一只猫似的来回抚着我的颈项和背脊。
勉强掀起困困的一只眼去看看他身下的软毯,“你冷不冷?冷我们就回屋去趴。”我在他身上是没啥感觉啦,太阳和他的体温把我全身都熏得好舒服,可他是坐在枯黄的草地上,就算有厚厚的软毯,也有点担心他会凉到。
他垂下长睫,漆黑的眸子是全然放松的,“不冷,倒是你别这么睡了,我去取床毯子来盖了再睡?”
“不要。”环抱着他的腰身,我舒服的在他结实的小腹上用脸颊蹭来蹭去,感觉到他身体的绷紧,才贼贼的笑着安分下来,“高顺把兵都带到哪里去了?别真的是去洛阳吧?”
“我让他去河内,河内的太守张扬与我是旧识,他会无条件收容我。”温暖的大掌依旧轻轻的抚摩着我的背。
含糊的应了声,脑子里闪过什么,猛的睁开眼,“不对吧?我在河内看到有你的通缉令。”被朝廷通缉的人应该亡命天涯比较潇洒。
薄薄的唇瓣上带着浅浅的笑弧,他看我一眼,捏了捏我的后颈,“这你放心,待我们去了河内,我会把这事给解决的。”
知道他有多聪明,我弯起唇,重新合上眼,懒懒道,“那我们能在这里留多久?好想和你这个样子过一辈子,没纷争的好舒服。”
有些粗糙的指腹滑过我的面,他低喃,“我会为了你成为霸主的,一定给你个安逸的世界,只有你和我。”
心里揪起来,甜蜜又有些酸酸的,仰起头,抬手让手心挨住他略显凶煞的俊脸,“布,我爱你哦,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要带着我,就算死了,也要带着我。”
他俯低高大的身,“为什么不安?”大掌勾住我的腰,轻轻使力将我抱起拥入宽厚的怀抱,“你知道我绝不会离开你。”
将下巴搁在他宽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