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迷路了么……我笑,眼睛笑得弯弯的,缓慢直起弯身看小摊的身,“没事,只是我对酒没兴趣,既然出来了,当然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看仔细了才好。”
他思索了半晌,才瞪住我,“你故意落在我身后的?”
嘻嘻笑出来,“谁叫你跑那么快,喊都喊不住。”当然,我也不打算喊就是了。
他颇烦恼的皱了皱眉,“这样吧,我的确有些粗心又不会揣测人心,有什么你对我不满意的,直接说出来,我才会知道我哪里做得不足。”
静静瞅他,这人是曹操的堂弟,有曹操那个老奸巨滑的堂兄,他怎么直白到几乎一条线的地步?初次见面,因为我对曹操的不看重,他恼怒我,如今又因曹操的赞赏,而对我毫无顾忌。曹操对他的重要程度可以推断而出,他对于曹操又有多重要?
“你直勾勾的盯着我瞧做什么?”他满脸莫名其妙。
很直接的耸肩,“曹兄很直爽,但不是笨蛋,你该知道我答应很你出来的主要原因是你有个了不起的主公,为什么你不介意这一点?”
他恍然后拍着好脑咧嘴笑,“我为什么要介意,你夸赞我家主公我连高兴都来不及。”
……重点不是这个吧?
他颜色一整,“我家主公赞赏你的聪慧和机智,我却欣赏你的真性子,想跟你交友的原因并不会全因我家主公,毕竟我会为他而死,却不会为他扭曲我的观念,我就是我。”
真是个古怪的人。为他的坦言微笑,垂眼举拳凑到鼻下轻笑了声,这个男人身子里有根很直很硬的傲骨,交起朋友来,会累。
“你这个样子很像那些谋士在想歪点子时的模样。”洪钟的般的嗓音向周围四面八方免费播放他对我的观点。
没好气的抬眼白他,“小声点,你会把小孩子吓哭。”什么乱七八糟的描述,“你这个人,固执有强烈自我主见,就算会为主公、朋友两肋插刀,也仍是会死抱着自己的观念,去做自己认定的部分,拒绝任何你认为不妥之处。”
他的大眼在浓眉下瞪圆,“你会看面相?”
背起手,仰着脑袋对他一笑,“我们交不了朋友,因为你绝不会赞成我所做的所有事,而我最讨厌人跟我唠叨。”坦然面对他瞪得越来越大的双眼,“抱歉啦。”非常悠闲自得的转身走开。
走出几步,我又转回来,在持续呆若木鸡的他面前伸手,“荷包还我。”
他僵硬的取出荷包给我,依旧一副脑震荡的不可置信神色。
浅笑着走开,继续我的漫步。
去裁缝店里帮某人订了数套冬衣,去首饰店挑选了些精品,再去药店包了治疗淤青的膏药,然后晃晃悠悠的在往太守府的巷子里,转过头,对住跟了我大半天的胡子男。
“你是不死心还是打击过大的想报复?”端着装首饰的小盒子,勾着包药的纸包晃晃的玩,我笑眯眯的瞧着离我五步远的胡子男。
他窒了窒,“你手头一点也不紧。”
翻个白眼,“所以我说我们交不了朋友,我们性格上完全不一样,你坚持原则,我却喜欢由着性子,合不来的。”
他脸上闪过迷茫,“你是对的,但我直觉上认为错过你,会有遗憾。”
“……抱歉,我没有断袖的嗜好。”干笑,我对留胡子的男人向来没有半分好感。
“我也没有!”他撇清立场得很迅速,尴尬涌上胡子以外的皮肤,他挠了挠后脑,想了半天才道:“我不是那种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感觉,我很想和你做朋友,即使我们的观念完全不一样。”
不负责的摇头,“我拒绝。”
他显露出很浓的失望,“是么,那,就此别过了。”抱拳后,转身走掉。
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