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望着,十音发不出声音,只敢小心翼翼地呼吸,竭力不想他听见过速的心跳声。
更怕他知道,为他目光所及之处,已经微微泛起的潮意。这层薄衣,形同虚设了。
十音身子颤了颤:“孟冬。”
他怎么这么冷静?刚刚琴声急得什么似的,她以为一进门他就会把她一口气吃了。现在急的好像倒是她了。
孟冬看出来了,知道她在想什么,虽然仍只是隔着衣物。
“想我没?”孟冬在问。
他伸了食指,却只用指关节去勾勒她,力道是很轻很缓的那种,完全不霸道,像是他用手指在E弦上的滑动,每一抚都若游丝,是悬浮在空气中的。
这让十音有些痒,但更多是受用,想他贴着她,贴得更紧密些。
“想不想我?”
他的嗓音是厚的,却明暗难辨,带了磁性,牢牢吸住她。
“想。”十音睫毛濡湿,黑珍珠般的眸子却闪着光,笑着点头。
“这样好么?”他依旧没有触她的肌肤,却隔着t恤去划弄她美好的腰线。
十音在骄傲自己的马甲线,从前她没有这个,他隔着衣服还看不到,不过应该可以感受到。
她的发声已经不那么顺畅:“嗯……好……”
那纤长手指终于增了几分力道,慢慢往上欺。
触在那两团绵软上,停住了。
他隔着t恤裹住她,轻轻拨弄那凸起的小珠子,软得让人心颤。他一手掌握住她,以指腹刮弄,轻一下,重一下。十音不知道怎么呼吸了,热意一时被推到风口浪尖。
孟冬和她在一起那天的事,十音还记得很清晰。
高二时在男生宿舍楼下等孟冬,听过几个无聊的附中男生在楼上议论,学校女生的胸型。
那时候她还在努力追求孟冬,尚没得他一句明白话,跑来只为等他一起排练。
自从高一上的期末演出,他俩已经成了固定搭档,好像也没谁特意邀约谁,到了时间孟冬就会把琴谱给她,是已经复印装订妥了的。
有个夸夸奇谈的男声在说,钢琴系那位美是美,就是那双眼睛太唬人了,我看她一眼,被她瞪回来,总觉得自己是个流氓,马上要被她绳之以法似的。
另一个人问谁啊被你说得像个警察。
答曰余十音。
问的那人像个捧哏,说风凉话,人家才不屑捆你,人家有搭档。
先头那人接着说,美的事物是公有资源,搭档又不是男朋友,她那搭档拽上天了,你信不信,我勾勾手指头,随时让她当我搭档。我阅胸无数,她的胸型巴拉巴拉几百字……
捧哏在嘲他,你自己才多大,别搞得像见过多大世面似的。
十音听得恼羞成怒,虽说是懵而不懂的年纪,她也不是好脾气的姑娘。但这个算老几,竟敢大言不惭讨论她胸?去死吧!
哦这人她认识,拉大提琴的……她想起来了,叫杨错!她要杀了他!
杨错还想说什么,十音就听他没出口已经哇哇大叫:“梁孟冬!孟冬你提着我做什么,梁公子放我下地,饶命!”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是梁孟冬冷冷的声音,他在开窗。
杨错一声比一声哭得惨烈:“哥这是四楼!”
“谁是公有资源?”
“我,鄙人,是公有垃圾……”杨错讨着饶,那捧哏同学也帮着一同求情,仿佛孟冬真会这么做似的。
杨错讨着饶,答应再也不敢议论这些了,孟冬这才算作了罢。
孟冬走了,十音还听见杨错在那儿嘀咕吓死了吓死了,孟冬是疯了吧。
捧哏说,你也活该,我都说了人家有搭档。
彼时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