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现在给徐江寄律师函,他将会坐3到8年的牢。”
“而且您也知道,我们这样的重组家庭,爸爸暴力倾向,妈妈婚内出轨,一旦申诉,我的抚养权很大概率重归生父……”
“这样的话,我再也没有任何义务给您养老送终了。”
电话那头罕见地沉默,徐年自顾自继续说:“是,我对徐纯有感情,若非不得已我也不会这么做。但你刚刚也说了,我现在疯了,什么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大概有两分钟,除了闪烁的电流音以外,徐年和金月都听不到任何声音。
金月一度怀疑周蕙把电话挂了。
只听到女人突然出声,低声问:“你爸不同意怎么办?”
“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事吗?”徐年声音微扬,听起来有笑意,但整张脸一片冰冷,看起来有点森然,他沉声唤,“妈。”降调。
“……”
电话挂断了。
金月睁大眼睛看着徐年,嘴角上扬,想问他些什么,刚张嘴,听到背后传来一声疾呼:“——徐年在那里!”
“喂!ICU出来的徐年,跟我回病房!”
护士站交头接耳的人停了下来,齐齐往他们的方向看去。
两个护士走了过来。
徐年拉着金月往楼梯跑。
上楼和下楼,他选择了上,从18层的楼梯上去,身后的护士也追到了楼梯间。他们推门,徐年关门,声音互相传导,对方发现了他们的位置。
拔腿就往楼上追。
徐年拉着金月向前,女生跑得不太稳,喘息着跑动,终于看到他停了下来。
他带她进了医生值班室。
汗水涔涔,金月贴着门去听外面的声音,奔跑的步子近了,到了门口,又走远了。
他们没有被发现。
金月转过头。
才刚要说话,就看到徐年吻了上来。
她跑得着急,呼吸本来就不平整,此刻被徐年捞在怀里亲得晕晕乎乎,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他身上。
男生甚至解开了她内衣的带子,正抿着她的乳头。
“疼!”金月娇娇地叫了声。
徐年重新吻她的唇。
唇齿交缠,舌尖在她的内壁里游走,他的手揉动她的乳房,让她情难自己地哼出了声,颤抖着说“别——”。
徐年退了出来。
他在她肩头调整呼吸,下体肿胀而滚烫,抵在了金月的两腿之间。
女生战栗着呻吟,泪眼迷离,看着他说:“不要。”
细细的,小小的声音,乳猫刚睁眼时就是这样,赤裸而脆弱,用那软软的爪子划过人的心口,一声轻轻的“唔”。
徐年的眼神黑得像墨,鼻息粗粝,吹拂过金月的脸颊。
女孩子缓了缓,垂下头小声说,“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徐年灼灼地看着她。
平息需要时间,硬挺尖锐,硌得金月不敢动弹,她扇动睫毛,小心翼翼看着他,听到他说:“一部分是真的。”
“哎?”,金月睁大眼睛,“哪些?”
徐年眼神深幽地看着她,哑着嗓子说:“爱你那句是真的。”
心跳落下的同时他又说,“想操你想的快疯了也是。”
金月的脸烧了起来。
红到耳根,发烫地抖了抖,她看到徐年又一次吻住她,一只手揉动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入衣服,从腰往下,探入她的裙子。
她抓住他的手,徐年没有继续动了。
他改为更加沉浸地吻她,更为全面地探索她的胸前,左右前后,拖着下坠的乳袋晃动,又转而捻着另一头的乳尖。他轻轻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