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下前后撞击着,一下一下,用那灼人的坚挺冲击她被内裤紧紧包裹的下体。
金月觉得自己湿了。
她惶恐不安地慌忙起身,被徐年摁住了胯骨,他把手从乳外移,拉着她另一只举起的手腕,抬眼沉沉看着她。
“别……”,金月着急地说,眼里的泪水盈盈。
徐年停下了动作。
“不许搞我!”她厉声说。即便是厉声,她也软得像水,声音暧昧而浑浊,听起来媚极了。
“嗯。”徐年哼了一声。
“不许摸我。”她又说。
徐年把手从她腰间的软肉移开,举手表示服从,又“嗯”了一声。
“我讨厌你。”她说。
徐年抬头看她。
她皱着眉头,明明一脸的红潮,硬要装作刻薄的样子,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讨厌你。”
徐年问:“为什么?”
“你还问为什么?不是说了吗,你来了以后我的生活乱七八糟,简直就是扫把精。而且!——”
红潮复现,她的耳朵红得像血。她说:“你让我没有选择。”
“被你亲,被你摸来摸去,你还搞我,你有没有点人性了!我还没成年,我会害怕的!”
徐年沉默地看着她,静静听她说完,开口说:“对不起。”
金月额间一跳。“别跟我说对不起,除了这句有没有点别的了,一句抱歉反反复复说烂了有什么意思,一点用也没有——”
“我太笨了。”
徐年从金月的手腕往上,探入她五指之间,放下举起的手,用拇指抚着她的掌心。
“我太笨了,阿月。我没有你那么聪明。”
“所以我搞砸了很多事情,真的很抱歉。”
长长的太息以后他轻轻出声,眉眼坦荡,真诚到脆弱,他说:“但我太害怕了,月。”
他抬眼看着她,认真的,严肃的,逐字许愿般地说:“我怕我无法成为你的选项。”
他情难自己,伸手抱住了金月,在她耳边送出他混乱和潮湿的气息:“我怕你的生命里没有我,和别人恋爱,和别人结婚,和别人做爱,生下两个孩子。”
“那样我可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