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怪恶心的。”
“那你喜欢吗?”他问。
“谁会喜欢啊!”她立刻回答。
“那你喜欢我吗?”他又问。
“谁会!”两个字说完,她的声音骤然小了下去。
——徐年含住了她的耳垂。
舔舐感强烈。
他们挨得太近了,以至于她清晰地听到了他嘴唇咂动、唾液吞咽、津液在皮肤上滚动的声音。
所以“喜欢你”这三个字被她说得含糊不清,声如蚊蚋。
她也听不清了。
只觉得一片混沌,天地暧昧,月光朦胧,回过神的时候男生的手探入她的内裤,在她阴唇外捻动着。
她在他触摸到她阴蒂的瞬间,发出了一阵来自灵魂的颤抖。
“你干嘛”她说,声音极小也极细,让她自己都诧异不已。
她没有听到自己的拒绝。
没有强硬,没有哭泣,她只是颤抖着,抵抗却不决绝,有些放任的意味。
他舔弄她的耳朵,探入内耳时响动翻倍,几乎是舔在她的血管和神经之间,黏膜的细小缝隙里塞满了唾液,柔软的泡泡破碎后重组,在她的内耳生生不息,痒至鼓膜,连通至中庭,所以她头晕目眩。
在漫无目的的坠落里,她感觉到他细长的手指探索她的甬道,碾压花蒂,牵动出一波又一波酥麻,爽快得让她窒息。
她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
只有窸窣的舔舐在夜里响起,伴随着一声指尖入水的轻响。
他进入了她的身体。
异物尖锐,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左右摇摆着乱蹿,尔后又进了一根。
触感对徐年来说更加明显,紧致的穴口里嫩肉凶猛,抿咬、吮吸着他,让他难以寸进。
最后他还是打开了她。
粘稠的液体拨弄着四溅,声音是噼啪而沥沥,每一次他以为泼洒殆尽,下一次都有更多,水流泧泧外溢,好像永远用不尽似的。
他终于放开了她通红的耳。
“阿月。”他叫她的名字。
“阿月。”
“金月。”
月夜里失散的亲人,在掩映的丛林里轻声嚎哭,哀叹失去和不可得。
他以为他会永远失去她。
“嗯。”
金月轻轻哼着。
随着他的进入,她发出极小的嘤咛,鼻息浑浊,凡尘滚落,又急急地隐去。
但他听到了。
朦朦胧胧的,金月想起爸爸在沙发上说的那句话来。
他不会强迫她。
是了。
是她着了他的道。
再难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