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亵玩的玩具。交合依然在继续,细长的藤状物被慢慢插进屄里,不难受,但是也瘆得慌,不知道会伸到什么地方去。
后面堵着满满,前面被各种玩弄。时荀淼感觉自己小腹有些抽搐,穴里发酸,这是熟悉的感觉。太会挑逗他的身体,穴心被藤条顶弄、调戏,肉蒂被人细细揉搓,时荀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夹紧了身后的粗长肉棒,嘴里一串乱七八糟的嘀咕。他说不出骂人的话,只会叫人滚,无助的双手抖个不停,最后一声尖叫。像尿了一般,水从屄口喷出,一股接一股,喷到地毯上,喷到桌角边,也喷到身上人的脸上。而时荀淼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潮吹了,在一个强行侵犯他的人身下。
大开大合,粗糙的活塞运动,粉色肠肉被扯出一点,又被狠狠捅回。上翘的龟头频频擦过敏感点,时荀淼的阴茎早就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射出浓稠的精液。身上的人没有在他高潮后的不适期继续折磨他,干脆利落地抽出肉棒,徒留被操得闭不拢的穴口挂着被操出的肠液,一颤一颤吞吃着虚无的空气。
任何人都会把最美味的东西留到最后享用,强奸犯也不例外。屄里的藤条也被拿出,换上刚刚从后面菊穴里出来的阴茎,还滚烫烫、湿润润,抵在小小的穴口,仿佛天生契合。熟悉的温热水乡,这一次没有浅浅插入,而是彻彻底底地整根没入。
方久琢知道时荀淼的女穴畸形,很少会像操后穴那样放肆。但现在,他有些兴奋上头,把淼淼抓在身下的自身高涨情绪外加烟草的额外加成,他眼里看到白晃晃的肉体,那是淼淼,其他什么都不存在。
插到底的时候,时荀淼已经把地毯上的绒毛揪落下几缕,方久琢顺势,整个人伏趴在他身上,把他完完全全压在身下。没关系了,反正他已经进到淼淼深处,现在就等淼淼把他认出来吧。
窄短穴道的尽头,是潘多拉的魔盒。它藏在时荀淼身体的深处,也许永远都不会被打开。但是没有也许。
方久琢大胆地亲吻时荀淼洁白带着细汗的后颈,淡淡的咸味让他下身的动作更加激烈。他不知道把什么捅开了,只觉得越往深处越舒服,水润润的包裹着他的龟头,还会一下又一下有规律的咬他。
他听到时荀淼微弱的呻吟,小声地尖叫。但都没有求饶,这确实是他的淼淼,从来都不会真正向别人低头。
“出去!别别射在里面!”
他在时荀淼耳边轻笑一声,伸手翻过时荀淼抓着地毯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没有抽离下身,小腹贴在臀上,浓稠且量多的精液喷射在时荀淼最深的地方,微凉的液体把热情的肉壶灌满直到溢出。就算潘多拉的魔盒里带来无尽灾难,他也不会害怕。
时荀淼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他在听到那声轻笑时,整个人宛如天打雷劈一般。他本心灰意冷,没想老天还爱与他开这种玩笑,简直是把尸体挖出又挫骨扬灰。一番运动过后,身上人的烟味淡去许多,时荀淼想起刚刚的那场性事中被轻易挑起的情欲,不抱希望,却还是沙哑地问道:“方久琢?”
又是一声轻笑,以及贴上来的唇瓣,使他更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回答他的是解开的手铐。
得到解放的双手像是猜对答案的奖励。时荀淼要自己揭下绑在眼前的带子,自己去面对这个打进地狱又从业火中逃脱依旧疼痛灼伤的现实。他久久未动,静静的半坐着,下半身还是赤裸,方久琢没有帮他把被剥下的裤子提上,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能听见他轻轻的呼吸声。
逃避是徒劳,时荀淼还是把眼罩摘下。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他却还是被久未见到的光亮刺得流下了眼泪。像是冬天被冻住的水管,到了春暖化冰时,忽地裂开,眼泪停都停不住地往下流。
他再次面对方久琢,以这样的方式,从来都没有想过。也许自己是真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