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他的爱意里得意忘形了,忘记方久琢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他没有理会瞬间挂满脸颊的泪水,低头拉上自己的裤子,尽管穴里被他人的体液灌得满满。
动作间,牵动到下身被打出的伤痕,他的神经系统好像现在才恢复工作。额头上的伤口,被抽打的臀肉和阴部,以及被强行破开的身体,没有哪一处不是痛的。连心口都是突突作痛。他不再继续扯裤子,狠狠地捶了一下地,几滴眼泪顺着他的下巴落到地毯上,迅速融进毛织品里,只留下淡淡水印。
“你什么要这样对我!”
脱口而出的质问,时荀淼眼眶赤红,死死地盯着方久琢,眼里满是恨意。
方久琢手上拿着一株被剪了刺去的玫瑰,长长的花柄,水亮亮。看上去比花瓣都还水嫩。时荀淼瞳孔一震,他意识到这株玫瑰花被方久琢拿来对自己做了什么。
方久琢扯下一片花瓣,捻在手上,把指尖都染了点点艳色。他凑近时荀淼,不再和以前一样擦去他的泪水。他把花瓣碾碎,涂抹在时荀淼的惨白、柔软的唇上。
掐着他的下巴,不让他动弹。
方久琢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好久未见的这张脸,看着一片花瓣还是没法染红时荀淼的唇。心情霎时变得不快,指尖一转,把花瓣塞进了时荀淼的嘴里。卡着他的下颌骨,迫使他含着花瓣。
“凭什么那淼淼凭什么不要我?又凭什么与别人一起骗我?我把爱给你,我任你处置,你还是把我扔下。那我们就换一换,我要你爱我,你来任我处置。”
染不艳的唇,一片花瓣不够,那就两片、三片,更多片。就像放进水里的药片,一粒下去水还是透明的,两粒、三粒甚至更多粒,水不再透明,那就可以喝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