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久琢攥起李域行的衣领,眼眶煞红,“舅舅你告诉我,这是自杀,还是他杀!”
“是自杀。”
后进屋,一直没有说话的时荀淼忽然回答了方久琢的话。他看着方久琢那张俊美的脸挤出难看的表情,似笑非笑,他仅仅是通过一个表情所接收到这样的一点点情绪都已经感到痛苦不已,何况方久琢现在承受的是比这超出千万倍的痛苦与折磨。
“淼淼”方久琢似乎才看到时荀淼,脸上的表情松懈下来,愣愣地盯着他,松开了揪着李域行衣领的手。他看见时荀淼想要靠近他,往后退了几步,与时荀淼拉开距离,拒绝时荀淼的靠近。
“方——”时荀淼还想要往前,被李域行拦了下来。
“淼淼不要靠近我。”方久琢在李域行面前盛气凌人的样子,在时荀淼开口说话之后便变得颓败下去。他不停地摇着头,似乎在否认时荀淼刚刚的话,嘴里不断地在恳求道:“我手上有血,你不要过来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