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用。常晟尧虽然退下来了,人瘫痪在床上,但每个月的医保和退休金应该还是有的,只不过家里没人的时候,这些钱有也等于没有。
那之后的几天,常欢跑了趟常晟禹家,借到钱,再把家里里外外的事情处理了,好不容易闲下来的时候,跟小妹常怡坐在常晟尧的窗前,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暴君今朝的落魄孤单,都很感叹。
常怡轻声叹道:“二姐,你说他要是现在醒过来,看见自己如今众叛亲离,只有当年赶走的我们两个守在他身边,会不会悔悟些?”
常欢哂道:“就算他悔悟了,我也不在乎——做了孽,就要面对作孽的下场!我不是上帝,不怜悯,也不相信别人的忏悔。等他醒了,我第一件事就是问妈妈怎么死的,还有那个该死的韩嫣哪儿去了!”
常怡听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对眼前的残烛老人恨意不若姐姐强,只想着问清楚当年的事,可守在他身边两天了,不管怎么问他,常晟尧都没有反应。
这屋子里闷得常怡喘不过气来,她站起身对姐姐道:“我出去走走。一会儿就回来。”
常欢答应了,等小怡出去,她坐在空出来的椅子上,眼睛看着对面没有意识的老人,默默地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