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交濡间的水声听得扶襄面红耳赤,终于被放开的时候不免喘息得厉害,一双漂亮的凤眼含着水汽,盈盈欲滴。
在一只大手摸索着探到袍底,揉捏他腰间的软肉时,他再也忍不住,低声喊:皇叔!
扶行渊满意地点点头,手上动作不停,还在言语逗他,嗯,终于肯开口了,要让我的心肝儿说句话还真是不容易呢!
皇帝陛下脸都红了,不只是被这句话臊的,还是被他的手指作弄的。
皇叔,这是在马车里,你能不能注意场合?
襄儿,因为你,我已经很注意了,不然...我们去哪条巷子里?虽然月黑风高的,但不一定谁打开窗户就能看到金尊玉贵的皇帝正被他的亲皇叔肏得腿都合不拢,只会张着嘴儿一声声地浪叫......
最后他恶意地压低嗓音,那些露骨的荤话便一股脑灌入了扶襄的耳蜗,叫他羞耻得整个人都在发烫,唇瓣哆嗦着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然而脑子却不受控地开始拼凑出他说的画面,灰扑扑的墙边,身形高大的男人动作凶狠,被抵在墙上的少年晃动着两条白生生的小腿,用力咬着指尖还是发出了破碎的呻吟声。
看来襄儿喜欢在外面呢!扶行渊只来得及褪下他的亵裤,然后把人整个压在了雪白的狐绒上,被人看到会更兴奋吗?这里都有感觉了。
说着握上那根已然高高竖起的粉嫩性器,熟稔又色情地上下撸动。
...不是..朕没有...扶襄喘息着挣扎,因为他的那些话凤眼里闪着羞愤的水光。
他一口否认,扶行渊直接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压下身贴着他的耳廓隐秘地勾了勾唇,嘴硬!
马车在一道巷口停了下来,随行侍卫自觉退至十步外,目视前方将马车围做了一圈,唯独留下安抚马儿的侍卫有苦难言,只恨自己长了一双听觉良好的耳朵。
不知是惩罚还是要他认清自己的内心,扶襄颇有些受不住他逗弄的手段,正是泄了身意识恍惚的时候,扶行渊才钳着他的腰,就着高潮那阵痉挛猛地撞了进去,然后不等他缓一口气,便深入浅出地狠狠弄了好几十下。
唔...不、慢点...哈啊....扶襄全身都在发颤,长发凌凌乱乱压了满身,却还顾忌着所处的环境兀自咬着手腕闷声呻吟。
扶行渊瞧着又爱又怜,稳下抽送的节奏,把那条咬痕斑驳的手腕解救了出来,低头去亲他的唇角,边哑声蛊惑,襄儿知道这是哪里吗?想不想到外面试一试?皇叔抱着你去.......
不、不要,扶襄陡然一惊,随即脸都白了,呜咽着摇头,不要,不要被人看到......
一想到那幅淫乱禁忌的画面或许会被人看到,他就紧张又难堪,肠壁也蠕动着收缩得厉害,扶行渊被夹得腰眼一麻,几乎一泻千里。
不去吗?他粗喘着将肉棒撤出些,汗湿的额角青筋突出,显是在极力克制。
不去,扶襄支起身抱紧他的脖子,两条光裸的长腿也圈着他的腰,颤颤地说,皇叔,你不要故意吓我。
如此主动,倒是少见。扶行渊揽上他的腰,复又把人压在狐绒上,咬着他的耳朵说要在巷子里如何做,如何把人操的乖乖喊皇叔。
直把人说的全身都红透了,软得一塌糊涂才又重重顶了进去。扶襄猝不及防,一声惊呼脱口而出,又因为随后而来的灭顶欢愉而变得软腻绵长,听得扶行渊越发情动。
马车一阵一阵晃得剧烈,倒亏得有侍卫在一旁安抚,马儿才没有因此暴躁发狂。
终于夜半时分,动静渐渐平息,车内传出极其慵懒的两个字,带着情事餍足后的沙哑,回宫。
扶襄是被摄政王裹着披风打横抱入太和殿的,这一路上他都没好意思抬头,埋在摄政王的颈窝一脸愤愤,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