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催促他快点。
不是别的,只因他的身体里满是对方的精水,似乎还正在顺着穴口流淌,这对他来说简直不亚于一种折磨。
扶行渊好笑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脚下的步伐却是迈得大了一些。
十月中旬,皇帝陛下陆陆续续收到了三封不同的信件。
一封辗转来自京中得意楼,只有简短的一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想便是第五深,扶襄心中稍安,却在看见底下的落款时,眉头狠狠一皱。
阿深哥哥?!!
简直放肆!何其明目张胆,又无比讽刺地提醒着他那段稀里糊涂任人愚弄的往事。
信函被扔到了一边,很快又被烛火一点点吞没,最终在银盆内化为灰烬。
第二封则是牧云霁发回的实时动态,中规中矩,遣词简略却全无敷衍之意,皇帝仔细看完,终是赞许地勾了勾唇。
最后一封密函,是在夜间由影一亲手送到扶襄手上的。书信只有一页,却也洋洋洒洒几乎占据了整张纸。
当时的太和殿是幽寂的,扶襄坐在桌边,影一单膝跪在他面前几步远,主子不发话,他也就安静地候着。
朕还是不放心,明日便动身去看看。扶襄紧紧捏着那张纸,眼神空落落的,有担心和对未知的恐慌。
主子,即便快马加鞭,一来一回也要半月之久,宫里您可要瞒着?影一迅速估算出来回的路程,微微抬起头露出了一双凌厉的眼睛,面罩下的嗓音冷静而沉稳。
若想瞒着,恐不是件易事。扶襄深吸一口气,又把那张书信抚平折好收进了怀里。
翌日,散过早朝后,晏子默被元忠请到了御书房,告之陛下有要事相商。
偏殿的茶室,氤氲着袅袅清香。晏子默看过那封密函,细长的手指在汝瓷杯上点了点,问:陛下是打算亲自去香山行宫一趟?
扶襄轻嗯一声,靠在椅背上神色虽平静,心中却还是不安,甚至有一股无处发泄的焦躁,母后离开有半年还久了,以往影卫送回来的信件朕都有在看,这次信中却说明前几日就病得吃不下饭,好不容易吃了几口也全吐了,朕很担心....那里的御医怎么如此不中用!
晏子默见他心情属实糟糕,倒上一杯热茶送到了他手边,缓声安抚,这种情况确实陛下确实该去看望,即便朝臣知道了也挑不出半点错处。只是,陛下是如何打算的?要瞒下来吗?
这个问题他昨晚就在思考,大张旗鼓倒也罢,却又恐朝堂横生事端。
瞒下来吧,他果断开口,脸色有几分凝重,朕午后带上几名侍卫便出发,骑上马快些,一来一回应该不到十日,宫里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