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瑟,更是对她表现出了高度的乖顺。
所以,即使时瑟看不上自己生母的金蝎血脉,也不会影响他为温司丽复仇的决心。这不只关乎幼体对母体天然的依赖,更涉及上位种族的傲慢与尊严。
这便确保了一点——蝎鹫世权,哪一方都没理由会被时瑟放过。而嘉利的那位大少爷,竟无知而可笑地让他当自己的情人,可见被欺骗愚弄得极惨。
从理论上而言,异种本身并不具备人性。但他们可以自我设定一种“拟态人格”,并且严格而完美地将之执行到底,就如同一具精密、冰冷,始终遵循程序运行的机械人偶。
只有极少数异种会选择自设人格,可一旦设定完成,如无特殊情况,绝不会推翻重设,抑或来回切换模板。凛冬之夜即是典型的例子,他正是为了诱拐选中的交配对象,才额外设定了第二种拟态人格。
在分析相关情报时,沙恩便惊叹过异种的蛊惑手段之高超。他本还担忧过戈缇是否会察觉到某些猫腻,从而避过偷换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可转念一想,以温司丽那等人物的精明老辣,都被异种玩弄得彻底,玩弄到绝望,何况是他这么个未经风雨的吉祥物呢?
而且,凛冬之夜好歹有基因枷锁的限制,对温司丽所做的事还有度,二代异种可就无有束缚了。也不知等到时瑟揭下面具的那一刻,戈缇会被何等黑暗的漩涡所吞噬呢?
沙恩压下心中高涨的情绪,面露歉意,简略地说了一句:“我很遗憾那些曾经发生的不幸。”
然后静待时瑟的进一步表态。
虽说依照推断,就算联合会不插手,时瑟也迟早会发难。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能够作壁上观,坐等禁庭内战爆发,从白热化到决战争锋,再至尘埃落定。
真到那时,无论谁胜谁负,纵使联合会有机会趁虚而入,所得利益也不会有操纵赤金傀儡那般庞大。而如果能提前与时瑟合作,总比打硬仗时用人命去堆划算得多。
“你倒挺会避重就轻。”时瑟神色淡淡地望向沙恩,琥珀色的目光极具穿透力,好似正审视着这颗自卑又自傲,包裹着浓浊贪欲与沸腾野望的灵魂。
他不咸不淡地说,“若不是赤金名门的暗中布置,我母亲确实不会被轻易刺杀。但归根结底,动手的可全是你们的人。”
沙恩额角顿出冷汗,背后衣衫在刹那间湿透!
他心知这便是最难过的一坎,立即摆正身姿,肃容道:“此事与我们一派绝无干系。当初与敌营合谋之人,以及执行命令的杀手,皆已在日前被关入监牢。若您有意,不论是活口还是首级,我们都能设法交送与您。请相信在下的诚意!”
时瑟沉吟了片刻,才说:“不必了,我对政争的输家没兴趣。比起回收一堆无用的废品,还是先说说你们带来的货物吧。”
一听此言,沙恩高悬着的心便落了回去,而后便见时瑟忽然起身,走向墙边的数控移动柜,从中拿出一支微型注射器。
监察厅顶楼,一间宽敞明亮的盥洗室内。戈缇站在一张挂墙式镜台前,抬手摘掉假发,取下两片仿生虹膜,随后转身朝外走去。
他穿过长长的廊道,来到监察总长的办公室门前,正要推门而入,却忽地又心血来潮,改变了主意。他转过头,对罗幕道:“还是不等他了,直接带我过去吧。”
在戈缇行远之后,冷寂肃穆的办公室一角,古老、精美而庞大的座钟骤然颤动,发出一阵阵神秘悠远,不属于此世的低语。
神意的‘灯塔’已然点亮,但却未能将戈缇接引入主神空间!这是因为,他已被幽影之力先一步标记,在神魂深处落下烙印,成为了‘源核’的门钥。
此次两种神性力量交锋的结果,足可证明——
自此以后,主神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