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之间的张力嘛!
哪怕全然不加约束地采取极端攻击又如何,反正时瑟也不敢拿他怎么样,不是吗?况且从之前的对话来看,这家伙兴许还期待着他全力反抗呢!
如是一想,戈缇更觉捡回尊严的希望不小,至少不算渺茫,而行事大可百无禁忌。
不过很可惜,此次他的武技依旧没有发挥的余地。
戈缇的右边肩头尚未侧转过一半,原先落在时瑟掌中的那条长腿便被轻柔礼貌地放回了桌面。紧接着,他视界中的景象陡然一阵移换!
一条坚实稳定的手臂揽住戈缇的腰腹,将他自下而上地捞起。少年左臂当即倾斜下垂,本能地支撑住了躯干,右臂则被牢牢攫住,向后拉伸并不可抗逆地下压,于是他的右手不得已按在腰后,稍稍分担了左臂所负的重力。
“喂!”戈缇立即抗议了一声。
只见他的上半身自然而然地挺起,肩颈、胸腹与胯部之间拉出一道雅健、性感而有力的弧线。在平滑、洁净且又富有弹性的胸膛肌肤上,作为弱点的左右乳尖鲜嫩而醒目,在光照下微妙地被突显得更为情色。
戈缇的两条大腿则略微交叠地笔直横放着,这令投落在他小腹以下的光线与暗影对比愈发强烈,柔韧的性器在光影的过渡间若隐若现,似在等候着新一轮的把玩。
而从背后望去,他那饱满双股之间的幽邃狭缝被衬得格外诱人。若是寸寸掰开保护着它的臀肉,高歌猛进地攻入其间,定能轻易让更深处的紧致甬道无助而疯狂地抽搐,并令细腻、晶耀的汗珠很快浸湿两瓣弧度圆润的臀丘。
倘若忽略少年脸上明显不善的表情,与他眼中燃起的一丝火气,这完全就是一个自觉摆出的,饱含诱惑与邀请之意的姿态。尽管他的前方空无一人。
戈缇虽然有心回头怒视,奈何这半坐半卧的姿势实在古怪,兼之肩背正斜靠着立于桌边的那人,实在没把握在对手不放水的前提下强行脱身。
他倒不是真心痛恨时瑟又一次的——温和、冷静而且带着说不出的恶劣意味的戏弄。但不管怎么说,看不见亲密对象的神态与动作总让人心有不甘,抑或彷徨不安。
如若不能正面相对,清明而真切地直视着时瑟的眉眼,主动兼有力地见证彼此肉体的结合……恐怕他很难消除仍在与非人之物交合的错觉。
对于戈缇而言,那些足以使常人精神错乱,乃至心智崩坏的异形魔怪虽已逐步适应,但他绝不希望,最终将时瑟也一同视为异类。
就在这时,戈缇眼角余光中忽地掠过了一抹黑色!
奇异的黑色,恶意的黑色,无比陌生的黑色。
刹那间他意识到,那仅仅是一缕纤柔、灵动的发丝。可是比起自心灵深处猝然上涌的,突如其来的违和感与莫大的排斥感,这点发色差异已然微不足道。
恍若触须般的黑发摄人心魄地飘动着,堂而皇之地闯入戈缇的视界。然后,又有说不清是粘腻还是清爽的声音自视野之外响起,不怀好意地勾动着他的听觉神经。
只听噗呲一声!这名嘉利血裔的神情骤然一凝,继而目光微颤着下移。但见他仍旧保持着前挺的胸膛中央,竟有一簇粗壮恐怖的卷须正缓慢地、优雅地、极具压迫性地透体而出!
无有鲜血,未觉疼痛,在戈缇凝神屏息的注视下,那半透明的卷须恒定上升,蓦然定格。它们密切而华丽地纠缠着,顶端凝成一个状似花苞的结构,此后急速绽放。
在那层层叠叠的花瓣中枢,镶嵌着一颗硕大浑圆,由无数水银蠕虫合抱而成的眼球。或许那是别的什么器官,但在当下毫不重要,拱卫着它的剔透花丝则如浓密的睫毛,又或是纤细而分裂的血管。
有绚烂清澄、散逸着幽淡馨香的涎液沿着花丝滴答流落,宛若复合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