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阴阳协调、男女才能结礼的想法,早已经过时了。自许久以前就出现了男性道侣,其中也不乏一同飞升者。所以同为男子,也可以成为道侣,并不影响修道之路。”
见我如此纠结的神色,虞长风忽然放缓了语调,垂了眼眸,“难道说,您只将我当作可有可无的采补炉鼎,而不愿意给我一个确实的名分吗?”
这么一个大帽子扣下来,我好像变成了个始乱终弃的负心人。我磕磕巴巴地回,“我,这,我当然不是那种人……但……你我……”
这实在是太荒唐了,我都不敢想无极门里的人会怎么看我俩。
“如果您现下无法下决断,也无碍。”虞长风说,“我会一直陪伴在您身边,除非您不要我了。”
他这最后一句着实叫人伤心,我脱口而出:“我怎么会——”
而虞长风站起身来,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脸,止住了我的话,生硬地换了话题,“今天应该是要去士月城吧,我先去给您准备吃食……”
我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恹恹地闭了嘴,有些沮丧地思考该怎么办。
接下来的旅途,我并不那么轻松愉快。
虞长风待我一样的好,可现在的我只觉得有点难过。
他想和我做道侣,而再也不是原本的所谓父子。当我回溯以前的相处,猛然惊觉,其实很早以前就有征兆。是我自欺欺人、不愿意去想那样的可能,以为他年纪小不懂情爱,更不会对我产生那样的想法。
说到底,虞长风并非像我所认为的那般不懂人事。他聪明早慧,对这些东西,想来也是一点就通。我总是以大人自居,把他当小孩,但真正不懂的人却是我。
我也是真的不明白,他究竟是为什么会想与我欢好。我前一世与这一世加起来活了这么久,向我示好、表露心意的修仙者不过寥寥数十人,当然,我一一拒绝了。毕竟我一直都清楚,自己不比像虞长风这般的强者那么有魅力,受人欢迎。
所以我想来想去,只觉得虞长风大概是与我待太久了,将亲情之类的感情全都混作一团。因为不想与我分离,所以想做我道侣。
忽略心底那一点奇怪的感觉,某一日时,我在当天住的客栈里告诉他,他或许只是混淆了对我的感情。如果让他多接触一阵外人,也许他就不会再那么认为了。
虞长风听完后只沉默地盯着我,那目光让我不敢直视,颇有些心虚地低着头去看他的剑穂。
“我原以为,您最忧虑的是师门中人的看法……”良久,他开口说,“没想到,您却是在质疑我对您的感情。”
我抬起眼睛,为自己狡辩:“我不是质疑你,我只是觉得……觉得你不应当会……”在他审视般的注视下,我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好吧,我只是在想,两个大男人之间的……还是太虚无飘渺了些……”
他一定生气了吧,我想。
虞长风无声地叹口气。他凑近我,把我逼到床角,轻声说,“如果您想要我证明,现在就可以。”
“证、证明什么?”
“证明我想要您。”
他朝我淡淡一笑,伸出手来解开了我的腰带。
我跟魔怔了似的。我本应该拒绝的,但我那时脑袋像卡了根木头,运转不动。天知道虞长风从哪儿学了这些奇怪的东西,当他温热的口腔把我仍软的欲望包裹住的时候,我的性器几乎是一瞬间就变硬了,堵得他闷咳几声。
他退出来,生涩地尝试起舔弄我直挺挺的性器,带了茧子的手抚摸揉捏着我的子孙袋。我小腹一紧,下意识地伸出手来按着他的头,急促地喘着气,目光有些茫然地问他:“你是一代强者,堂堂正正的男人……为什么,会愿意做这样……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