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回门之后,他也立刻跑来找我们,跟我们聊起这些年来的趣事。而我看着他这欢脱的样子,心中却想起了另一件事。于是当晚,我在虞长风的小屋里跟他讲:“要是斗法大典上你抽签跟燕执遇上了,还是手下留情点,不要让他输太惨。”
上一世虞长风跟燕执对决的时候可半点不留情,轻飘飘地把燕执打得落花流水,把燕执那少年般要强的面子输个精光。
虞长风点头,“这是自然,他是我同门师弟。就是您不说,我也会这么做。”
他摆这样关爱同门的姿态,搞得我没忍住,露出不信的神色:“以前那次,是谁在我跟燕执讲话的时候把我带走的?”
“那不一样。因为那时候我不能确定,也害怕您不再关注我……”他抓住我的手,“可现在,站在您身边的只有我,我当然不会再去计较那些。”
我腹诽,说白了,还是个爱吃醋的小气鬼。
不过这种话我是不会直接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