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伸長了鮮紅的煙管,指望著他回首攫取其中一支。
「不用了,謝謝。」藤堂依舊保持著那張得體的笑容,且非常有規矩地向與他搭話的藝妓道謝。
「藤堂,虧你還真能這般親和地面對這群人!」七日絲毫不願搭理這群別有所圖的藝妓們,在他眼裡全都是一些覬覦紅玉大人地位的卑賤之人,而看見這群早已浸身於吉原中的女人們,他就不自主地憶起了與吉原格格不入的山本。
「別這樣,打探情報還需要他們。」藤堂壓低音量的說道。
斜睨了一眼藤堂的神情後,七日更是對他無話可說了。
之後再走沒多久的路,他們便到了一間有著紫色掛簾的店門。
「真髒!」七日一踏進門內後,便先閃過了各式各樣沾滿液體的衣著堆,而後在躲避掛在天花板頂上那搖搖欲墜的燈罩,再來則是跨越那一個又一個人型大小的麻布袋。
「藤堂,你確定是這裡嗎?」七日滿臉厭惡的質疑著走在自己後頭的藤堂。
正當七日幾乎走到二樓階梯的廊道時,忽然從側邊的走道傳來了腳步聲,伴隨著窸窣窸窣的聲響,有個女人漸漸地朝他們倆步行而來。
「藤堂大人,七日大人,您們可來了。」鶓先是不失禮數地想他們躹個躬,而後瞇起了雙眸,露出了禮貌性的笑容。或許是,面對不同人會有不同的樣貌,鶓在久世面前可是一個散漫大姐的個性,但一與藤堂和七日正對時,那又是另一個待客的模式了。
「鶓,許久不見了。」藤堂也對鶓點頭示意。
「??」在一旁的七日知道沒找錯店後,就闔上了嘴,沒有再出任何聲了。不過,他的視線卻不經意地發現,鶓左右手腕上所緊扣的黑色標牌,那可是得罪吉原潛規則之人,才會被強制戴上的標示,可想而知這女人絕對犯了什麼大罪,以至於後半生將永久被禁錮於此。
「那麼,還請隨我移動到地下室。」鶓抬起了手,比向了不遠處的下樓階梯。
當他們一步又一步地走下階梯時,瀰漫在空氣中的惡臭味更加濃稠了,甚至類似於腐爛的刺鼻腥味,再加上潮濕的霉味,根本就是無法令人忽視,即便在腦中如何自欺,似乎都無法麻痺自身的嗅覺。
老舊又有些脆化的木階梯,此刻正因為乘載三人的重量而吱吱作響,雖說應該不至於立刻下塌,但是這種隨時都可能崩壞的支架,不免讓人警惕幾分。
「就是這間房。」鶓走到了地下室右側的第三間房門前,輕推開了破舊的鐵門,裡頭串出的濕氣味不免令七日皺起了眉頭,反之藤堂依舊是不為所動的勾著那標準的淺笑。
「好,謝謝妳,鶓。」藤堂點了點頭向鶓道謝,隨後走進了這狹小簡陋的空間。
被粗糙的麻繩硬生生捆住的女人,就這麼楚楚可憐地仰望著俯視她的藤堂,不過她什麼也說不出口,因為她的嘴裡被塞進了厚重的濕毛巾,所以只能聽見狼狽的嗚咽聲。
「藤堂,這個是妹妹吧?姊姊呢?」在藤堂之後走進房間的七日,矚著地面上的女人,卻不免一問這人的身份,畢竟久世雙胞胎的姐妹眼珠子的瞳色不一,姊姊是棕色,妹妹則是黑色,而現在被綁在這無法動彈應該是妹妹,但是七日被紅玉大人命令斬下的首級是久世鷨純。
「鶓,帶七日去久世鷨純的房間。」藤堂在看著久世樺純時收起了笑容,但是當他回首喚鶓時,又恢復了他的標準淺笑。
「七日大人,請往隔壁間移動。」鶓再一次地舉起了手,做出了請的手勢。
當七日與鶓離開了房間後,藤堂終於卸下了那張虛假的面容,他緩緩地彎下了身子,蹲在久世面前注視著她。
「久世,久世」藤堂輕聲地喚到。即便語氣柔和地毫無威脅感,但是冷峻的眼神卻是令久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