樺純顫抖不已;他扶起了袖口,不讓袖襬垂蕩在充斥著黑垢的石子地上,而後一點也不留心地扯下在她口中的濕毛巾。
「藤堂大人!藤堂大人!您一定是誤會了!」不管如何,久世樺純先是極力地辯解著,試圖擺脫如今的窘境,她絕對不想要落得如姊姊般的下場。
「嘘,別出聲,我有說妳可以開口嗎?」藤堂眯起了那雙任誰也摸不透的深色眼眸,他舉高了右手,豎起了食指在唇上比了“嘘”的手勢。
「但是!??嗚??」對於藤堂的印象一直以來都還算好的,因此久世樺純並不認為藤堂正在警告她,所以仍舊不明白地張了口想要改善自己的處境 ,不過當她吐出兩個字時,就有一隻手掌直接扭曲了她的面孔,讓她痛苦地上翻了眼球。
「真的是讓人傷腦筋,都已經警告過了,怎麼這麼不知變通。」在個子上與七日差了半顆頭顱的藤堂,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個書卷生的氣息,但是此刻他正顛覆了久世對他溫文儒雅的形象,明明沒有任何肌肉的手臂,卻出奇的有著怪力般的握力,這般纖細的手指,似乎只需要再施些力便能毀了這張秀氣的臉蛋。
「是說,方才你說我誤會妳了?」
一聽到這句話,久世樺純拼命地頷首,彷彿怕藤堂沒瞧見她的回應。
「起初不是說好了,只有姊姊?」藤堂的這句話似乎是疑問句,但卻又不允許久世樺純說出任何一個字。
「那麼,另一人是怎麼回事呢?久世?」藤堂先吸了口氣後,低下頭在久世樺純的左耳邊低喃道。
那瞬間,久世樺純的直覺告訴自己,自己已經結束了,本以為除去姊姊便能得到想要的一切,原來到頭來自己什麼也得不到,畢竟這裡可是吉原呀??誰也得不到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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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蘍,妳的手還真小呢!」
山本墮蘍完全無法理解身旁這男人的思緒,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何現在會被他這麼牽著走,明明方才自己已經無所謂地放棄了掙扎。但是,轉瞬間,她卻被這男人死死地捉著,不管如何都鬆不開的掌腹,還有這不知如何稱呼的親暱感,都令她充滿著驚愕。
「怎麼了,從方才就未說過一個字?」陀閻低頭看下比自己矮了好一大截的少女,那深色的髮絲因為彎腰的動作而蓋過了他唯一的眼珠,因此,此刻她只能見著他那堅挺的鼻樑,以及那勾起邪魅笑容的雙唇。
「??為什麼?」不知為何,當山本面對他時,總會不自主地卸下心防,即便與他只是初識。
為什麼他能這麼攪和她的價值觀?為什麼他要這樣緊捉著她的手?為什麼他要對已經無生存意識的她如此執著?為什麼???
因為想聽見他的回應,所以她停下了腳步等待他的應答,而兩人此刻正巧站在木橋的中央處,也因此更能聽聞潺潺流水聲,以及涼風吹起綠枝的窸窣聲。
「什麼為什麼?」他輕撥開了山本被風吹亂的長髮,將它梳至耳後,溫柔的像怕弄疼了她。
「您這樣做,小的很困擾。」山本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低下了頭,將視線從陀閻身上移開,且試圖抽開自己被緊緊拽住的左手。
「墮蘍,妳很困擾嗎?」聽見了山本的回答後,陀閻輕笑了幾聲後,很嚴肅正經的回問道。
「??」山本真的不知要怎麼回應,她咬緊了下唇,力道似乎一點也沒有控制,導致唇角邊微微地溢出了幾滴深紅的血珠。她甚至在不知所措的情況下,開始觀察自己被磨破的腳趾們,每隻腳趾都有些微的擦傷,有幾隻還覆蓋著凝固的血痂。
「看著我,墮蘍。」陀閻並非想要強迫山本,他想要疼愛她,寵溺她,但是這少女似乎未曾給過他機會;山本如此的作賤自己,讓陀閻根本無法重塑她對自身的價值觀,因此他僅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