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才晋耍了几招就收了手,秦远见他停下来,这才走过去。
张才晋一把搂着他的腰,热气扑面而来,秦远不争气的软了一下。他没有手绢,用衣袖给张才晋擦脸上的汗。
刚活动开筋骨的张才晋心情不错,笑着在秦远的脸上亲了一口。
“真乖。”
秦远羞涩地低头,露出白皙都脖子。
不过一个白天不见,张才晋想他得紧,抱着他坐在一边的石凳上,鼻子又在秦远的脖间乱拱乱嗅。
秦远搂着他的脖子,软在他怀里:“爹爹,我好想你。”
“尽会撒娇。”说着,却将人抱得紧紧的,仔细端详着他,怎么也看不够。
赵氏送来的是一套白色纹竹的衣服,她自己穿的大红大紫,但看着乏味。秦远穿得素净,但在月光下,怎么看怎么可口,恨不得一口吞进肚子。
穿衣服的美人好看,不穿衣服的美人更好看。
张才晋扯开秦远的腰带,随手一扔,拉开外袍,像拨开一个精美的礼物一般,露出里面圆润的肩头。
秦远穿着他亲手穿上的肚兜,也由他亲手解开。
细绳一拉,包裹着奶子的肚兜滑落。
白皙的身体在月光之下越发诱人,一对奶子在冷风中颤颤巍巍的,好不可怜。
张才晋用大手帮秦远暖奶子,一边瞧着他的脸色,确认他在这院子里不冷,稍稍放心。
秦远看着他玩弄自己的身体,心里是高兴的,只是想到晚上的事,故意问了一句。
“爹爹方才怎么不去喝我的媳妇茶?”
张才晋的手正在玩弄他的奶头,拇指和食指一捏,秦远轻声叫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张才晋喜欢他这个小表情,心里舒爽。
“说告诉你媳妇要喝茶,媳妇是要喝交杯酒的。”
秦远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软软地又喊了一声爹爹。
但他贪心,所以冒险又问了一句。“爹爹莫不成喝过几次交杯酒?”
张才晋知道他的心思,心尖尖上的人为他吃醋,和别人故意缠上来的还是不同的,张才晋对他有绝对的包容和耐心。
“这不等着你进门,陪我喝着第一回。”
有这么一句,秦远高兴极了,完全忘了自己是以张才晋儿媳妇身份进门,反而觉得自己才是张才晋明媒正娶的妻。
半赤裸的人儿倒在自己怀里,彼此交换着体温。张才晋虽然身子冒着热气,但到底是冬夜,略过了过手瘾,便将人抱进屋。
这一夜,酒足饭饱之后秦远还是被张才晋好一通亵玩。张才晋没有破他的身,但他玩弄他的奶子,又让他并拢腿,在他身上发泄了两通吃了个半饱。
他的精液射在秦远肚子上,奶子上,到处都是。
最后一次,张才晋甚至将射精的肉棒抵在花穴外,滚烫的精液有几股射了进去,第一次感受的秦远直翻白眼。
大半夜下来,秦远手脚乏力,只能红着眼躺在张才晋怀里。张才晋看着身上泛红、全是暧昧吻痕的他,心都化了。
“有没有弄疼你?”
张才晋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温声哄人都有点吓人。秦远一点不觉得违和,缩在他怀里。
“不难受,我是甘愿的。”
情人的温声细语更容易让人欢喜,张才晋搂着人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来,秦远又是缠带整齐,张才晋正在他身上胡乱亲着,见他醒了,湿漉漉的舌头钻进他嘴里,胡搅蛮缠。
亲完后,张才晋搂着他说到:“买了一件新的玩意,你穿上真好看。”
秦远低头一看,是一件新的肚兜。只是这件和别的都不一样,胸前两片远远的布料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