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肩上两根细细的带子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这对大奶子的重量。
平坦的小腹与高耸的奶子形成鲜明对比,蜜桃般大小的奶子只能遮住一半。
“这是西域来的洋玩意,穿着凉快。”
大冬天的睡穿衣服图凉快?
秦远羞涩地瞧着他,有些难为情。
张才晋却喜欢得不得了,脑袋一个劲布料包裹得奶子里钻。
见他这么喜欢,秦远也没拒绝,只是浑身不对劲,总觉得,怪不好意思。
听公爹的意思,似乎还要多搞几件,让秦远换着穿。
秦远从此开始了白天在丈夫院子里当透明人,晚上在公爹床上服侍公爹的日子。
这种日子直到过完年、开了春都没人察觉。
秦远到张府也快四个月了,他的人生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总的来说,是让他开心的变化。
这段时间里,张才晋每日都要玩弄他,却不给他破身。秦远也不着急,总归会有这么一天。况且,越难得的越珍贵,这是他从小就明白的道理。
张府的日子看似一成不变,但秦远还是注意到了,尤其是张公子的院子里,已经借由很多理由,换了一批丫头婆子。
他在张公子院子里的日子也好过很多,阿莲依旧针对他,但除此而外没有下人敢冒犯他。一日三餐顿顿精致,秦远没问,但知道是谁安排了这一切。
秦远没有多问,揣着明白装糊涂,享受着公爹为他安排的一切。
有人愿意花心思宠着他护着他,那又何必事事都清楚明白。
张才晋虽说回了张府,但一直避不见人,大年夜的团圆饭也不肯出面。
赵氏年后又病了一场,又瘦了几分,每日都派人在张才晋院子外守着,见不到人越发的急躁。
张才晋与他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在他身上发泄的花样越来越多,行事也越发嚣张,有时甚至敢在青天白日将他带走。
立春是秦远的生辰,他打前一天晚上起就没有离开张才晋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