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公务往来,院子里要是遇到陌生男人骚扰不要恐慌,拿哨儿吹一下我就来了。”
云麓说着,便起身匆匆走了,舒雅终于扭过头来,摘下脖子上的布条仔细摸了摸,然后默默站起了身。
这两日请柬收的不少,可像今日这样兴奋还是少见,刚出门就瞧见李保抓着一个信差的手往庭院里狂奔,一边跑还一边喊:
“爷!爷!凛梅庄来的!青爷派来的!”
柳儒风整个人一激灵站了起来,不顾木鱼正给他看诊呢,立马三两步冲了出去。那信差给李保拽地衣服都歪了,半天才站定捋直,刚一抬眼就瞧见柳儒风满眼放光地瞪着自己,立马萎了,哆哆嗦嗦问道:
“请问神医莫来道长和木鱼道长正在府上做客吗?”
他看见眼前这精神的人一听这话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一脸失望的回过头,屋里的布衣少年乐呵呵走出来冲他伸手应道:
“荤老道上山拔草了,我是木鱼,都给我吧。”
柳儒风眼巴巴看着他收下了拜帖,那来客正要离去,突然一拍脑袋回过身来:
“请问您是柳儒风大人吗?”
“那不废话!你不看看这儿是哪儿!”李保立马接茬。小信使讪讪的抬眼看了头上御柳门覆的牌匾,低下头摸索起来:
“啊,我差点忘了,这儿也有您的拜帖。”
“你他娘的不早说!”李保气冲冲的迎上去接下。
“嘿嘿嘿,抱歉抱歉。帖子太多了,我刚想起来。”
柳儒风被这一下搞得有点心虚,接过来拜帖半天不敢看,回到桌前坐下来,憋了半天才把帖子放在桌上,只见上面端正写着:
拜请御柳门儒风先生
凛梅庄御印
“你的功力恢复的不错。”木鱼搭完脉,起身开始收针,“之前被抽干的内力也在慢慢回拢,想来不出多久就能再度称霸了。”
柳儒风对这个好消息没有半点反应,他一直盯着桌上的梅宗拜帖,心思都不在眼前人上。木鱼看了他的状态,眉眼挑起一丝不屑哼道:
“我是他我就这辈子不再见你,你也好意思接这个帖子,当初把人家糟蹋成什么样了。”
柳儒风皱起了眉头,本想发火吵架又硬生生按了下去。他说的对,我没任何资格再去骚扰砚青的生活,现在的梅砚青,独立强大也不再需要任何人照顾。可我呢,砚青,我既无法对你断情,时常受到情毒之苦疯狂想你,又要克制自己不去做傻事,也许这功力不恢复更好,这样我就不会再心存妄想。
难得这位倔主不跟自己吵架,木鱼挑了挑眉,看着他一脸痛苦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过他既然乐意给御柳门发帖,大概也不忌讳你上门吧。”
“他不记得我了。”柳儒风低着头,声音黯然低沉,“所以心无芥蒂。”
木鱼盯着他满脸的冷嘲热讽,想不到你柳爷也有这垂头丧气的一天。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柳儒风突然抬起头,满脸真诚的看着他,“要不是你及时挖到那颗鲛珠,我跟砚青恐怕连这样隔岸相思的日子都没有。”
“屁!”木鱼一听立马翻了个白眼,终于想起了那件一直想吐槽的事,“你说的那颗树下面根本没埋什么鲛珠,那颗鲛珠是我下山的时候用卦在一处山洞的银狐窝里找到的。”
“什么?”柳儒风一听愣了,他歪着脑袋停顿半晌,“那你挖出什么来了?”
木鱼呵呵一笑,从药箱里翻出一个布包,打开一看,是一只镶着玉兰花宝石的簪子。木鱼拿起花簪子,啧嘴一笑,抬手插到柳儒风的发髻里。
“这是你婆婆给你的小礼物。”
柳儒风一个大老爷们头顶插着跟粉色花簪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