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困惑,看得木鱼哈哈大笑起来。柳儒风默默取下簪子,放在手心里凝视了很久,不知该笑还是该哭。那位公主想必也和砚青一眼温柔善良,所以才会天真的给儿媳留下了这样朴素的物件吧,只是它还该不该属于我呢,或许,我应该把它交还回去才对。
“哼,”木鱼看出他的心思,收起了嘲弄的姿态,望着他戏谑道,“枉你柳门主自诩聪慧,怎么碰上梅砚青的事情就蠢得不行,他说不记得你就真信了?他要是不记得你,你不早就被两心知啃死了。”
柳儒风像是触电一般瞪着眼睛愕然抬头,木鱼也难得十分友好的态度拍了拍他。
“柳门主,你的蛊虫多久没有发作了?”
木鱼背着药箱出了门,回头看了眼里头捏着拜帖紧张不安的柳儒风,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正一迈步就撞见了急匆匆的云麓,她一看见木鱼就追了上来:
“小道长,那女子不见了!”
“谁?”木鱼瞪着眼想了半天,还是云麓提醒了他。
“她吃了那碗粥,却没有收下我的礼物,只留下字条写了谢谢,不告而别了。”
木鱼吃了一惊,挠了挠头说道:“她已经有孕在身,这时候失踪能去哪。”
“她怀孕了?”云麓也是这才知情,木鱼深以为意地点了点头。
“宫里的女人,怀了孕的,只可能是龙种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