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要注意言辞,再者,为师说的亦是实话啊。”
隼墨似笑非笑的说完这句话,将怀里的沐风缓缓放下,然后三人开始为沐风更衣。
正面看上去,一身月白华裳将本就温润潇洒的男子衬得越发摄人心魂,被日日精心浇灌而开出的一朵情欲之花红着眼角敛目低垂的样子竟无端比一般的青楼楚馆之人更兼有几分缱绻与脉脉柔情。
——然而,也只是正面。
立于沐风身侧的隼墨满意的看着沐风上身齐整、玉树临风,下身却顾前不顾后,腰间博带以下的臀股全然赤裸的羞耻样子。掌心落在挺翘的臀峰之上,隼墨感受着手掌心起伏的弧度,嘴角微弯:“师父真是爱惨了你,无论是什么样的风儿,好像只要是你,总能轻而易举的勾起为师的欲望……”
将沐风引到轮椅前,宫人通宵了几个日夜方才做好的楠木轮椅方方正正的摆在了沐风的眼前——
淡金色的轮椅远比一般轮椅底座要窄的多,绣工精致的软垫只遮盖了臀与腿着落的位置,在股间后穴的位置冲天立着一根拇指粗细却极长的铁质器具,楠木底座在前蕊处向上凸起,却又显现出契合女蕊弧度的凹凸,专为一人打造的轮椅在前蕊蕊道处留有两指宽的孔洞通向下面的暗盒。
“想出宫,就自己坐上去。”
沐风久久的与眼前的轮椅对视着,站立未动,空气似乎越来越凝滞,就在隼墨即将开口的时候,沐风动了。主动背过身,主动将自己插在冰凉的器具之上,缓缓的下沉素腰,臀瓣落实在坐垫上的那一刻,沐风觉得后穴那根冰冷之物已然顶在了菊蕊的最深处。恰好与胯骨同宽的座椅宽度令直挺挺坐着的沐风如同被卡在了其中,前蕊被底下的楠木裹得严严实实,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隐隐的顶在了蕊口。
逆光站立的隼墨静静地看着沐风半脸阴阳,双手紧紧的攥着扶手,哽着喉结调整呼吸,不紧不慢的启唇道:“风儿出宫两日,不得擅自起身离开轮椅,瑶蕊玉根,你二人听清楚了吗?”
“属下定当好生看顾后主!”
望着神色不甘的沐风,隼墨温声安抚:“风儿勿急,这轮椅颇有些妙处,恐怕风儿尝到了之后食髓知味不愿再起也说不定呢~”
“下山路远,你们现在就出发吧,傍晚到了镇子上记得传个消息。”
“是!”
——
一如半年前上山之时,沐风再次被蒙上了双眼,喂了迷药。半晌醒来,睁开双目,远处已经是点点炊烟的村镇了。
闻着许久未曾闻过的烟火气息,沐风吞咽了一下喉咙,却在口水划过喉珠的一瞬间浑身一颤!
快感由喉尖扩散,在短短一息之内上涌进头颅、下点燃前庭后径,整根脊椎酥麻一片,纤长的指尖蜷曲,沐风扬头喘息着,面颊泛起淡淡红晕。
推着轮椅的玉根与瑶蕊对视一眼,瑶蕊微一点头,玉根左手手腕施力,扭了半圈把手——
“唔!”刚刚的一口气还未缓过来,沐风突然察觉到衣下的前蕊处突然有硬物上顶,缓慢却不容拒绝的破开了闭合的蕊瓣,不算粗硕的死物寸寸没入,穿透蕊道,直捣娇软的宫口!
“你们……唔——!你们干了什么?!哈、哈啊……”沐风死握住两边的扶手,身下双蕊研磨着最深处的棍物逼的沐风向上拔高身体,臀股将将离开底座的时候,身后伸出了一双手,搭在沐风的肩膀上,立刻用力一按——
此时的沐风哪里禁得起这么一压,敏感的穴心被狠狠一顶、再次坐实的一瞬,沐风险些反弹起来。
“主子,宫主来时说了,哪怕是睡觉,您都只能待在轮椅上睡……宫中的耳目众多,主子您小心着些。”身后的玉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松开他的肩膀,左手再次拧了半圈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