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嗓子,不、别动……哈啊——!”后穴裹着铁杵的褶皱猛然被其根部伸出的无数细针狠狠扎了一圈,受痛收缩的菊蕊却因此紧紧锁含住了罪魁祸首,针上不知涂抹了什么秘药,入肉之后,沐风只觉得本已被止住的发情再次肆虐起来,女蕊也不甘落后,却是从直顶着宫口的茎头向外喷射出数股粘液,整根假阳开始旋转抽插,止不住的尿液原本只是一股一股的向外滴落,然而随着前蕊的抽插,不断累计的快感让沐风持续的不停喷出浊液,却无端浸润了正冲刺碾平每一寸蕊肉的假阳……后穴中,层层叠叠的细针开始一节节的由下往上伸出、穿刺,然后收回……林间小道上,每每有人经过这一行三人身旁,总会奇怪的上下打量——那个坐着轮椅的男人俊俏是俊俏,却怎么看怎么一副疯癫的样子,可惜了啊~
……
刺痛与快感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上演在不同的甬道,一边天堂一方地狱,数次轮回中,沐风已然变成了两只穴眼,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发黑、呼吸仿若停滞,全然不知他似痛似爽地呻吟了一路。
直到走进一座重城,被身侧的瑶蕊低声唤了许久,沐风才恍惚回到现实中来。不知何时,双蕊已经平静了下来,除了阵阵余韵回荡在心头,令人无比疲累……
“找个差不多的客栈,住下来……呃……”
“是,主子。”
——
整整两天,半年以来唯一的出宫机会,在瑶蕊玉根两人无时无刻、美其名曰“保护”的情况下眨眼间便没了。两天里,沐风经历了十几次来自前蕊与后穴的高潮,玉茎也因着珠串偶尔滴落几滴白灼,却也仅此而已。从一开始的期待到后来的焦灼与等待,直到最后的无望,沐风终于明白,所谓的出宫只是他的师父在逗他玩罢了——如同逗弄一个不断上蹿下跳、不安分的跳梁小丑一般。
回去的路上,被蒙上眼昏迷的前一刻,沐风还无比难看的笑了一下:准时回宫换得发泄一次,大概是此行唯一的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