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霪药束缚放置(蕊蒂埋珠/温泉虐乳)

惊醒,倏而睁大的眸子仿佛下一刻眼角便会撕裂,被锁住的双手剧烈的挣动着想要摆脱束缚伸向下身,而被迫打开的下肢在穴道被点的境遇下,大腿根内侧薄薄的一层肌肉纹理只能徒劳的痉挛着、抽搐着。

    那仿佛被千万淫蚁攀爬噬咬一般的恐怖淫痒让沐风抑制不住的渐渐全身都开始如一尾离了水的鱼似的极力翻腾、扭动着,语无伦次的哀鸣声回荡在半空……然而即便已然神志不清,被精心驯养了经久的为奴者依然知道下意识的四处寻找着那个唯一能够解救自己的人。

    如惊天骇浪一般席卷四肢百骸的滔天情潮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沐风那绷得极紧的最后一根名为清醒的心弦。模糊不清的视线中,仿若干渴许久的旅人终于见到绿洲,沐风的头颅高高的抬起,向着隼墨的方向极力的勾着,呜呜啊啊语无伦次的发着求救声音——生不如死的受虐者在发现救赎的那一刻,终于再也扛不住来自胯间的煎熬,歇斯底里的哀叫着。

    泪水肆意的在熏得通红的一张脸上纵横四溢,沐风血丝弥漫的眼眸却一眨也不眨急切而乞盼的望着那高高在上的施虐者,无数说不出吐不清的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可怜的下位者也只能如此——

    如此卑微的祈求那明明对所有的状况都一清二楚了然于胸、却明显无动于衷——甚至可以说刻意放任自流的施虐者。

    沐风没有别的选择,他没有任何一刻比眼下更希望那人可以折磨自己。鞭子也行,藤条也行,什么都行!只要能狠狠地凌虐这具肉体——给予这具淫荡的躯壳解脱。

    ……然而,对于他来说,唯一可取的救赎——隼墨,并不准备给予他任何一种取自以上两种形式上的解脱,冷漠的声音自那性感的薄唇中吐出——

    “风儿,学会忍受、学会承受、学会享受——学会接受自我。”

    对着目眦欲裂的沐风,隼墨面色漠然的回答了他的求救:“瑶法的中三阶要求后主身心合一,你差的太多了,为了突破,本座不得不如此。所谓不破不立,这,只能靠你自己顿悟!”

    一席话落,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隼墨身上的沐风头颅缓缓的落回贵妃椅的扶手上,眼睛缓慢的眨了一下,泪珠滚进了鬓间……所以,是他的错?

    ……

    十天——

    沐风就这样在这张贵妃榻上被禁锢了整整十天,不分昼夜,隼墨每隔两个时辰便会以细小的药匙舀出淫粉细细的涂抹在他龟头穿环之处、润泽的蕊蒂更是被厚厚涂满,而其他诸如樱首、肚脐和菊蕾这些隼墨经常临幸之地,同样被重点关照,涂了一层又一层;插舌的短棒则是六个时辰一换,每每抽出之时,那透明淫棒无不是黏腻湿滑,表面坑洼,被吮吸夹绞的融了一圈。

    自沐风躺上去的那一刻开始,他身下的贵妃椅就再也没有干爽过,在这漫长的十日里,沐风懂得了何为身心合一,表里无二。除却前头的一两日沐风还可以勉强坚持,到了后来,在身体被全面爆发的欲望完全控制之时,沐风的脑中再也没有了羞耻与屈辱,内心对于身体的诉求坦然的呈现在了隼墨的眼前,没有强迫,没有难堪,沐风无师自通学会了上下甩臀挺胯,一柱擎天的玉柱冠头上,筷头粗细的金环在坠着碧玺,蔓长的流苏来回甩动的时候同时动颤不停,激得被抹了那处的小片淫肉爽麻交织,而下方绷的浑圆的两团囊袋随着身体而不断在甩在茎身与被埋了珠粒的蕊蒂之上,坠着满满一袋玉液的春囊一旦重重的倾覆碾压在红润肿胀的蒂珠,便会给沐风带来仿佛潮喷一样的快感……如上瘾一般,沐风乐此不疲的胯骨耸动,腰酸了便短暂的歇停一会,继而更深更重的带动分身囊袋甩动不止。

    就在第二天,一个短暂的休憩,沐风无力的发现囊袋竟也如前庭双蕊一般同时痒麻难当,仿佛一堆细蚁在绕圈攀爬着自己饱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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