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早已无早先的松弛、表面光滑无一丝褶皱的浑圆甚至比其他敏感处更为难过,男人命根所在的地方逐渐蔓延起来的欲火终于在沾染了蕊珠上的淫粉之后,燎原!
当隼墨将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沐风硬挺如樱桃般的乳首上时,满意的听见了身下的人儿口中模糊的喊着“揉……要……”并且将自己的乳儿向上极力的递送着,睁着的一双眸子涣散空茫,却水光潋滟,怜人的厉害,隼墨的一颗心几乎立时便被浸软了大半。而在他把指尖轻轻放在缩合的极紧的菊蕾之上,立刻,无数褶皱于一瞬间开绽,伴随着臀股的下沉,菊洞殷勤的吞吃了一节手指。
手指收回,隼墨起身来到椅前,半跪在了沐风的头侧,伸手——
而几乎就在他的手指沾上对方的两腮之时,沐风便主动张大了嘴巴,即便如此的动作挤压了本就空间有限的喉管。
捏着天蚕丝逆着沐风咽喉的吞裹之力,淫棒缓缓的被抽离了出来。
无声地望着对方,半晌,隼墨开口——
“我是谁?”
“风……呃……儿的前……主……”
“你是谁?”
“后、后主……风儿……”
“难受吗?”
“难、难呕……受……”
“难受就对了。”
轻轻的为沐风拭去嘴角溢出的口涎,隼墨的手掌静静地覆在他的面颊上,对方立刻便如温驯的幼鹿一般偎依上来,讨好的来回摩挲着,眼角向下斜瞥一眼,眼前之人那粗硕的前庭正欢快的来回甩动摇摆着。
嘴角微不可查的轻轻翘了一下,隼墨起身弯腰,一一解开锁了对方十日的锁环,而斜躺着的人,安静而乖巧的等待着,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情欲气息的人不是他,他的身体安然静好,一点不痒、一点不渴。
望着摆脱了桎梏,下意识的调整好姿势向自己展示着每一寸肉体的沐风,隼墨蜻蜓点水似的在他的额上轻吻了一下,两只手臂穿过对方的膝弯与颈下,将对方抱在了怀中,“乖。”
静寂的大殿中,只有隼墨的脚步声嗒嗒作响。
隼墨知道,自己怀里的人儿悄悄地夹紧双腿,正在绞弄着腿间。
直直的望着不远处的温泉汤池,隼墨的眼底波诡云谲,深不见底。
穿了环、埋了珠,没有任何外力的抚慰,没有得到过一次发泄,在那般绝望而忘我的境地里生生的熬过了念奴娇一旬,入骨的淫痒早已由表及里,侵入了骨髓,沐风终此一生,也离不开男人了。
——
池边散落了一地玄色的衣袍,隼墨抱着沐风坐在稍显热烫的池中,沐风被他摆成了把尿的姿势。
“自己洗乳。”
“是……”
身后之人青筋跳动的巨阳紧贴着自己股缝,沐风小心的前后挪动着臀瓣,主动的抚慰着那根炙热的物什,两穴不住地收缩绽放着,仿佛已经被入侵一般。
醴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吞吐着郁结于内的燥热气息,沐风缓缓的抬起了还有些僵硬无力的双臂,手掌抓住了自己胸前柔软的两团乳肉。
——大小恰好供人盈盈一握。
沐风于心底无奈的自嘲一句,转瞬便沉浸在了娇软处被抚慰的刺激与酥麻之中,低沉微哑的呻吟声自喉间溢出,不再被身体的主人有意抑制。
……那些只有彼此二人存在的深夜里,烛火通明,明明身体距离床榻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却只能恭顺的跪在地上。胸乳的开发是每日最后的一节功课,偶尔会迟到,却总不会缺席。因为隼墨曾说过不止一次要让他终有一日可以自行泌乳。
乳针的针尖一次次刺进茱萸上每一个细小的孔洞,鲜明的痛感总是让他战栗瑟缩着想要收肩含胸、想要后退,然而,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