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可见,随着丝丝缕缕的空气眨眼间被抽出甬道,花蕊尽头那十只扁圆的孔洞中,渐渐被吸绞出十只充血殷红的可爱蕊豆——从只是微微凸起,到卡着细小的孔洞,顶端却有么指指尖大小,圆润饱满。仿佛自竹节内部长出的娇嫩花蕾,仿佛用针轻轻一戳,便会脆弱的衰败……
被桎梏的脔宠只知道自己的那里痛极胀极,难言的酸涩自肚脐以下延着经脉涌上心头,却不知身下畸形的女穴中被凭空造出一个新的宫口,仿佛在那真正的羞涩苞宫口前立了一扇半掩的门扉,又仿佛人为增生出的又一只穴口,等待着未知的采撷——除非竹节破碎,再无办法缩回。
——只是短短三息。
对于受难者而言,却漫长的仿佛等不到尽头,沐风整个人都仿佛软成了一滩水,即便腿间已经没了动静,他也再无半分反抗的气力了,半睁的眸子仿佛褪尽了生机,眉眼被那人覆上的一刹那,睫羽连颤都没颤,涣散的望着前方的虚空。
“醒醒……已经过去了,风儿很棒,坚持了下来。”
仿佛隔着一层纱,有温柔似水的声音传来,如潮汐一般。
隼墨犹如一只张开黑暗双翅的巨大蝙蝠,又仿佛护卫着自家宝贵财富的守财奴,整个人覆在了安静如斯的沐风身上。
细腻微凉的布料紧贴着无力挣扎的牝鹿的脊梁,阴影笼罩下,上位者轻柔的垂吻着怀中静若处子的美人,一路从眼睑、鼻尖到唇珠,手指灵活地解开对方脑后的绳扣,小心分开对方紧紧咬合的唇齿,取出那只涎液淋漓的麻核。
将指间湿淋淋的麻核扔到沐风看不到的角落,隼墨微微侧身,宽大衣袂下的另一只手延着怀中光裸的背脊自股间向下伸去,微不可闻的“咔嚓”声响,那只万恶的短粗圆筒被轻而易举的抽了出来——
“呜……”
阴影下,上一刻还木然的沐风身子轻颤,瞳孔迟钝的转动着,渐渐聚焦在眼前看似无害的隼墨脸上,喘了一口气,磕磕绊绊地说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气若游丝的声音传入了虚虚重叠在对方身体上方,一直仔细留心着对方动静的隼墨耳中,牙齿轻轻啮咬着身下人儿的耳骨,容不得那人的瑟缩与逃避,下一刻便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语气似是懊恼:“风儿的苞宫脆弱娇嫩,容不得本座的胯下巨物贯穿驰骋,我亦不想为难风儿,然而到底心有不甘呐……便只能想办法在风儿的穴中再造出一个宫口了……”
身下的身子似乎越发的战栗不止,扭过对方的侧颊,隼墨伸出舌尖细细的舔舐着沐风的唇珠,呢喃着补充道:“风儿别怕……只是一时苦痛,此法无害于风儿的身体,甚至有益于风儿功法的领悟与突破……乖啊……”
“你……唔……”
一个巴掌之后的红枣既然已经给了出去,无论对方接受与否,该做的事情依旧还是要做的——
将一只新的麻核塞进沐风的口中,束带系在后脑,隼墨半跪在御座之前,注视着对方前蕊宽敞的甬道中那朵由十片肥厚肉瓣组成的醴红侬艳的小花,自一旁拈起一只细长的湖笔,玉手捏着笔杆,慢条斯理的控制着那纤长柔软的笔毛在色泽诡异、质地黏腻的膏汁中细细的滚上数轮,直到每根毫毛上都浸满了饱满的药汁,这才探进了被扩张的蕊道中,迎着新生的十只娇嫩肉瓣重重的刷了上去——
敏感的穴肉被软毛戳刺涮刷,连带着殷红的宫口都被细致的一一涂抹,连褶皱间细微的夹缝都没有错过。
被粗硕阳物贯穿了无数次的蕊穴早已食髓知味,更何况此时的前蕊更像是正被尺寸更加傲人的假阳插捣扩张一般,穴心深处仿佛被无数羽毛来回的爱抚着,怜惜的,又毫不留情的,沐风原本苍白的面颊渐渐浮上一抹薄红……
呼吸渐渐粗重,被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