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唤醒、又因着无边的痛麻被压下的欲望,再次升腾了起来。熟悉的麻痒与饥渴从蕊心升起,自尾椎向上,一瞬间点燃了四肢百骸,被淫药层层覆盖的小小肉珠,可怜的收缩蠕动着,然而已然肿胀的超过孔洞的肉瓣如何收的回去?
恶劣的始作俑者甚至向外轻轻抽动粗长的蛇竹竹管,刺痒痛麻的蕊肉随着拉扯酸爽难言,蚁噬般的淫痒折磨着那一只只渴望被硕物的摩擦与征挞的蕊瓣……
沐风的唇瓣微微张着,自其中喷洒而出的气息温度越来越高,腰臀随着体内湖笔的每一次刷弄而律动,莹白饱满的臀肉在那人眼前诱引一般的微微的晃着,极致的白中,一抹肿起的红痕更是显得尤其淫糜而勾人。
隼墨危险的眯了眯眼,抽出湖笔挂在一旁,手指轻捻,在沐风又一次扭臀摆腰的时候,“啪啪!”两声,裹挟着七分力道的手掌伴随着破空声扇在了对方的大腿根部,一边一巴掌!
扇完后,又用手轻抚着一瞬间麻痹的掌印处,声音缱绻而危险的吐唇:“风儿不可以如此淫荡,我知道风儿无时无刻不在发情,但是风儿……这个时候,是不允许的呢~”
大拇指与食指环住四指宽的竹管,暗劲使出,粗长的竹管于穴蕊的深处横断,一截深深地埋在穴心,牢牢的卡着新生的十只肉瓣,外面的一截则被隼墨缓缓抽出。
被扩张的穴口迅速的收缩成了一只不到两指的湿泞小嘴儿,被不小心带出的嫣红穴肉随着眼前之人身子的起伏而羞涩的缩了进去,表面看似安好,其实内里早已蜜液连连,翻江倒海——在那般幽深的位置,抓心挠肺的淫痒却依旧被撑开,没有手指没有刷子没有阳具,得不到半分解脱!那种几欲将人渴疯的情欲地狱只能无声的继续苦熬……
突然,一根手指戳进沐风菊蕾向内凹陷的褶皱中,机敏的后穴就像是渴奶的孩子遇到了娘,温暖的穴肉讨好的吞吃着越来越多的手指,“咕叽咕叽”的水声中,肠液自指根与褶皱相接之处挤出,又顺着会阴滑落,隔着一层肉壁,隼墨的动作越来越快,疾风骤雨一般的抽插着沐风温暖的后穴,灵活的手指在紧致的甬道中肆意的蜷曲、伸展,指根一次又一次的卡着撞上濡湿的菊口,却偏偏没有一次按在那能为沐风带去高潮的敏感点上——
“对……就是这样,再热情些……风儿的身子真是……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