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随波摇曳的身子上方两团娇嫩的乳肉上下耸动,仿佛在被什么看不见的刑具上下抽打拍送;独属于上位者胯间阳具的狰狞形状一次次随着主人越发狠力地操弄深捣在平坦的小腹处突起出现,而伴随着上位者凶狠的征挞、顶上穴心,被全然贯穿、使用的人儿总会反弓挺起的腰腹,仿佛想要逃避什么一般,顺着那人施力的方向徒劳地逃窜。
隼墨如野兽似的粗喘一声,再一次将胯下的两根分身全部埋进了眼前之人早已狼藉殷红、蕊肉翻出的穴洞之中,感受着自己的阳根在对方的菊穴中被无微不至的按摩盘绞着。
方才即将射精的那一刻,龟头下绷紧的皮环如同第一次那般存在感鲜明无比,未能发泄的躁动与肉棒青筋直跳叫嚣着喷精的胀痛令得隼墨不得不动作稍停,深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隼墨的双手松开了眼前之人已被自己抓出青紫瘀痕的素腰,任由两根悬吊的锁链来回垂摆,带动早已力竭失神的那人一次次主动地撞向自己的胯间,而他甚至只需不紧不慢的微微扭动腰胯,在下身阳具浅浅地进出抽插那两只湿泞的幽穴之时,变换各种角度钻磨顶弄,便可获得最大的欢愉。
不疾不徐地享受着对方的服侍,隼墨长舒了一口气。
狭长半眯的眼眸睫羽微颤,倏地一闭一睁间,邪光四溢,如同一只未曾喂饱的饿狼一般,泛着猩红血丝的瞳孔悄然定在了眼前之人大张的腿间——同样一柱擎天的前庭之上。
眼前这一刻,臣服于自己胯下的驯良牝兽逐渐与最初那个忐忑却骄傲的正道少主渐渐重合,然而,两个人影终究是有了莫大的不同——
隼墨仍然清晰的记得,曾经那个独自登门,纯得如同白纸一般的天真青年裸身拜师之时,身下那根乖顺趴伏的青涩肉棒颜色粉白娇嫩,一看便是未经半点人事,尚不知情事一道。
可是眼前这个执念极深的痴儿呢?失去了所有自由的身子绵软可欺、柔若无骨,被折尽了羽翼、一次次打破底线塑成的瑶殿主人腿间毛发全无,独独一根分身昂扬硬挺、胀红发紫……
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微笑,隼墨抬起右手对着那孤立朝天的阳茎屈指用力一弹,耳中便听到了那人被闷在喉中的惑人低哼,眼前的小腹肉眼可见的起伏更甚,……
仿佛终于被底下之人的反应逗到了,“嗤”的一声,隼墨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不屑嗤笑——
为其先前的大言不惭、自不量力。
“呵呵,在本座胯间如此雌伏,习惯了这般激烈的情事,也不知日后,万一真被你侥幸逃了出去,又有谁能让你真正达到高潮呢?啧啧……想想,还真是有些可怜呢~”
感觉到身下的分身已休整过来,急欲喷薄的欲望消退,隼墨开始了又一轮征挞。
——不同的是,这一次,隼墨只一手握着眼前之人的腰臀,把控着抽插的节奏,另一手则捏住了对方刚刚才被自己讽刺嘲笑的分身。
“哈、哈——呜!唔、唔唔……呜呃……嗬……”女蕊和菊穴热情而虔诚的紧紧裹含着那两根早已一般炙热的分身,每一次对方毫不留情的抽拔欲走时便是一轮蕊肉蜂拥、穴壁死死盘绞的不舍,然后在其再一次俯冲贯穴、刮着敏感点顶上穴心之时,便是仿佛下一刻就会溺毙过去的极限快感……
上位者每一次的调教都从来不是无的放矢,正如同当下,身具阴阳双蕊的沐风,半年前还远远无法承受两根狰狞巨阳一同疾风暴雨一般地抽插、使用;此时,却已然知晓何时收放、吐阳含棒。
任隼墨再如何变换各种刁钻角度捣弄蕊中嫩肉,抑或着整根抽出再眼也不眨地悍然楔入,沐风仍能驯服地享受其中乐趣,甚至在穴中两根肉棒几乎要顶破穴心、痛极胀极之时,依旧能够在濒临极限的欲仙欲死中极力忽略掉那些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