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痛感,主动放大那几乎麻痹心房的、如全身过电一般的爽麻快感。
面上的神情,从最初的故作舒爽、忍痛含泪到现如今的春潮带雨、淫浪堕落不知上了多少台阶,讨得隼墨越发欢心、满意,然后行事愈发暴虐,恣意。
配合过上位者一轮的瑶蕊这一次手上的动作更加熟稔,也更加决绝。如果说,肆意捣弄、抽插沐风女蕊菊穴的隼墨是因为知晓他的极限而肆无忌惮,那么控制着沐风口腔咽喉的瑶蕊则是在打着私心一次次的逼出沐风更高的承受极限!
沐风是曾经被苛刻不满的隼墨不止一次的刁难、然后百般调教过口舌之技,然而上位者心中终究有一柄案尺——
在逼着位卑者将假阳吞至根部然后束缚住整个头颅、令其忍着窒息深喉六息甚至更多,并且要含化掉一定厚度的蔗糖制成的肉棒时,仍旧会偶然不忍,放纵沐风差不多便罢。
可是心怀怨怼的侍婢瑶蕊不是隼墨,沐风是宫主的私奴,是玉瑶宫将来的后主又如何?
此时此刻,在瑶蕊的心中,曾经被惨无人道的蹂躏、凌辱,被逼着与人和合双修的屈辱过往无限放大膨胀,激得她几乎是拼尽全力控制才没有被上方的掌权者发现纰漏。
强行稳住的双手揣摩着上位者的想法从轻到重一点一点的试探着,直至无法收手,连一旁同样跪地的玉根暗地里使来的眼色也视若无睹,倒是如这具身子的主人一般肆无忌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