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展开、掌心向上,朝着腿间示意:“一炷香时间——”
眸光从那人妖冶上翘的凤眸向下滑落到对方腿间隆起的帐篷上,沐风盯着华袍上精致的银丝绣纹,缓缓伸出了强自稳住的双手——他必须极力地表现出心甘情愿,而不能流露出明显的排斥与恶心,不然,那人一时的兴起便会发展为日日要行的规矩——以尿代茶。
沐风的手掌覆上墨裳,黑白映衬,显得他肤色越发的冷白——或者说苍白,手指瘦而长,指甲莹润、指关节突出,脆嫩得仿佛拎不起那柄极品长剑。
将敞开的外袍分到两边,环住对方的腰解开腰封抽离,一层、两层、三层,直到露出底下那处濡湿半透的亵裤。沐风正想伸手扒下,然而手还未来得及凑上裤腰,便被阻住——
“呵呵,风儿怎的如此猴急?没人会与你争抢,本座的所有,都只会是风儿一人独享~不慌脱,舔一舔它。”
沐风一顿,沉默着伸展上身,垂首勾头,抿紧的唇离凸显了硕物狰狞形状的亵裤只有一线之隔,然后阖眸吻了下去——这是上位者定下的规矩,侍阳之时,必须先吻触分身顶端,与见到尊者须行跪拜礼一个道理,以示尊崇珍惜。
腥膻的麝香扑面而来,沐风情不自禁地涌上了一口口水,却又艰难咽下。他没有睁眼,脑海中却自动清晰地浮现了那物的轮廓,饱满的冠头、系带及下方棱角圆润的冠沟,甚至于每一根鼓粗跳动的青筋……
隔着薄薄一层细绸,沐风张口含住了那光滑而硕大的龟头,柔软的舌尖仿佛灵活的小鱼一般抵住那微微凹陷的铃口来回抖扫,又在那物陡然抽搐跳动之时微微后撤,随之绕着冠头打圈按摩,细细勾勒其上每一寸的形状。
腥涩微咸的味道迅速扩散到了整个口腔,沐风情不自禁地开始一口接一口的吮吸硕物的顶端,仿佛幼童吃到了美味的饴糖一般,将那熟悉而美味的前液混合着不停喷发涌出的涎液咽到腹中。
极品啊……隼墨舒服地轻抽一口气,向上仰起头,微微眯眼,喟叹道:“风儿的口侍技巧真是越发的娴熟了,若是发卖到倌馆中,仅凭这一张灵活的小嘴儿,都能招揽来无数的恩客吧。”
说着,隼墨又垂首望向腿间乌黑的发顶,空闲的左手搭了上去,没有施力,只轻柔地一下一下抚弄,在察觉到底下的身子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轻颤一瞬时,笑道:“乖,不要停。本座只是开个玩笑……风儿不要害怕,我怎么舍得风儿去伺候那些大腹便便的恩客,本座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这样的宝贝儿,恨不得藏于金屋一生一世呢。”
“呜——!”沐风突然被顶得呜咽一声,陡然睁开的双眸一瞬间波光粼粼。
原来,上位者说着说着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狠狠向前一挺胯,原本只是浅浅含弄的粗硕巨物隔着亵裤猛然顶上了敏感的上颚,激得沐风舌根顷刻间喷出了大股涎液。
“不许闭眼——”隼墨仿佛能够看到沐风的一举一动,轻呵之后,控制着他的后脑离开了已然透出紫红之色的胯间。
强迫沐风后仰起了头颅,隼墨锋利的目光宛如化作实质性的长指,细细描摹着沐风涨红的面颊,尤其娇艳欲滴的唇瓣与弥漫着一丝痛苦挣扎的清眸,似笑非笑道:“本座真是爱极了风儿你淫乱浪荡却又矜持羞耻的模样。”
手掌松开手底指间的长发,顺着沐风弧度优美的下颔滑落离去,隼墨轻轻搓动指腹,回味着对方肌肤细腻的触感,轻挑眉梢命令道:“为本座脱下亵裤吧。”
沐风咬唇,嫣红的唇蠕动张合,想问是用手还是用嘴,然而看着上首表情玩味的那人,终究还是没敢开口。
乖乖垂首凑到隼墨肚脐下方,牙齿小心地避开那润白结实的小腹肌肉,沐风咬住弹性极佳的裤腰向下扯动,一寸一寸褪下了上位者已然脏污的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