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功课中(侍阳/深喉灌精/窒息Tj

“先别说话,缓一缓……”隼墨淡淡说道。右手的链条早已换做了一块崭新洁白的绸帕,擦拭掉了沐风复又涌出的混合了浊液的口涎。

    垂眼看着面色由红转白的娇弱人儿,隼墨的左手不停地为沐风缓缓顺气,看着他喉结上下耸动、吐息颤抖,却连最基本的吞咽都变得困难,长长的眼睫垂下,遮掩住了晦暗不明的眸光。

    帕子被随手扔在一旁,上位者的右手指尖轻柔地点上沐风左颊展翅欲飞的鹊鸟,顺着墨色的翅羽抚摸描摹,隼墨缓缓说道:“你不会死,有本座在,你不会死。”

    沐风阖眸惨笑……是啊,你没有玩够,我当然不会死……大仇未报,我亦不会甘心就死……可是,这样不生不死地活着,活得战战兢兢,时时刻刻仿佛剑横后颈,还不如一剑穿心来得痛快淋漓……

    突然间,沐风想起了先前那柄比之自己从前的佩剑不知珍贵多少倍的长剑。

    剑刃出鞘,其身似雪,一掠便仿佛无数碎雪自九天飞落。可惜,那般稀世好剑却因为是赐予自己这个囚宠,连刃也未开。若是拿它割腕,恐怕还不如一头撞死在殿阶来得干脆利落。

    “雪松——”沐风突然张口说道。

    隼墨正细细望着他的侧颜,闻言难得一怔,“什么?”

    “那柄剑,我想叫它雪松……”沐风缓缓睁开了眼帘,目光平静而无波澜,“冬雪之雪,松柏之松。”

    “雪松……”隼墨低低念着,两个字在唇齿间被翻来覆去地嚼弄品评。

    半晌,隼墨倏地一笑,笑意却不及眼底。雪,生于巅峰云间,不染纤尘;松,长于悬崖峭壁,不以时迁。

    这,是时刻警醒自我,还是在讽刺谁呢?

    沐风没有意识到,居高临下的上位者那一瞬间面目狰狞扭曲,望着他的视线阴冷刺骨,眉梢唇角的笑意俱是森凉和讽刺。

    隼墨原本一直扶着沐风肩胛的左手向上滑到颈椎凸起的后颈,指腹划圈轻揉,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个姑且不论,风儿若是休息好了,是不是该继续方才未尽之事了?”

    所谓饥渴,所谓不得发泄的情欲,早已在刚刚近乎凌虐折磨的口侍中消失殆尽,余下的,惟有使用过度的唇舌余痛未了。

    沐风浑身僵硬,蠕动的喉咙依旧酸胀痛涩,他以为,他已经逃过了方才之事。

    “是……”身子缓缓离开倚靠了近一刻钟的御座前沿,再次跪直。沐风没有多言,如玉的指尖向前恭敬地托起上位者那半勃的阳具。

    即使刚刚发泄过一次的肉棒粗硬都消减了几分,尺寸分量依旧可观。颜色偏深的茎身半干,光滑如卵的龟头处,甚至还衔粘着一股未曾干涸的精液。

    胃袋痉挛,熟悉的呕意再次涌上。上一次,尚且可以说是情有可原,这一次,沐风根本不敢摆出半分的嫌恶与恶心。

    红肿未消的唇瓣艶艳,落在精斑挂壁的龟头铃口,精神上,他几乎是控制不住想要撇头呕吐,然而畸形扭曲的肉体却在催促他张口伸舌,舔舐、吮吸……

    当整根肉棒被技巧熟稔的唇舌清理干净,再次挺起弹跳时,隼墨一手按住了沐风将离的头颅,一手向下攥住胯间分身,用力一握——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原本粗硬的阳具顷刻间变软。

    隼墨吐出一口气,将垂伏的分身朝着沐风的面颊杵去:“张嘴,至少含住顶端铃口——”

    沐风的脸色瞬间苍白,哀求地望向面无表情的隼墨,声音喑哑不堪,透着一股绝望:“不、不要……求你……求你不要这样……”

    下位者哭腔浓重,隼墨却无动于衷,想起方才对方为玉剑定下的“雪松”之名,他甚至恨不得现在便将那剑折断!

    隼墨捏握着分身的手指不由得重了几分气力,落在沐风后脑的手掌则滑落到下方的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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