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衣物,有的摆放着或眼熟或陌生的瓶瓶罐罐,还有一些则放置着粗细长短不一的鞭子和锁链……
听到身后的动静,隼墨微微侧首,没有夹带丝毫温度的眼角余光一瞥,便让沐风瞬间僵了身子,不敢再动。
随手抽出一块火鼠绒毯铺在身侧的地面上,隼墨示意沐风走上去,“仰躺,双手抱膝,腿分到最大。”
“……”眸光在眼前之人手中捏着的罐子和毛刷定了一瞬,沐风阖了阖眼,乖乖地摆出了习以为常的姿势。
腿间的一切向着居高临下俯视的人完全敞开,羞耻,难堪,可是那人却依旧不满意,抬脚便戳了一下沐风的大腿根,“膝盖定在双乳外侧,本座没有看到后穴。”
“是……”
菊庭如隼墨所想,在沐风的臀隐约离开毯子之时,终于同时坦露出来。
两只奇巧的扩穴器如同鸭嘴,冰冷坚硬,却容不得下位者拒绝,顷刻间便插入了双穴,然后缓缓张开。
如同幽花绽放,脔奴穴蕊中嫣红润泽的肉壁紧张地蠕动着,一点点裸露在上位者的眼中。
散发着甜腻腥香的凝膏将掌长的毛刷裹得沉重,而后一前一后同时坠进了沐风朝天的双穴。在沐风猛地仰首、喉结急促抽动之中,毛刷猝然探到最深,柔软的刷毛被施虐者残忍的一扫而开,环着穴心贴着柔软的内壁便是重重一捣一刷,半凝的霜膏转瞬之间便如同跗骨之蛆黏上了蕊肉。
沐风抖如筛糠,又好似秋风中的落叶,膝弯薄薄一层肌肉被鹰爪般蜷曲的指节掐得通红,隼墨修剪过的圆润的甲贝深深陷进了肉中,身子的主人却仿佛浑然未觉。
“有感觉了吗?本座就说,风儿会喜欢的。”
满满一罐凝膏全部刷进了眼前脔奴的两只蕊穴后,隼墨抽出了穴刷,一对薄若宣纸的镂空沉银空心管被捏在指尖,飞凤的那只稍短,雕龙的则稍长。不紧不慢地塞进脔奴的穴中,空心的硬物直径宽逾三指,若是打下一束光,清晰得可以看到错乱分布的网眼中无数挤出的殷红蕊肉,晶莹透亮。
眼前艳色淫靡,隼墨面上却是沉静至极,垂着眸旋转着两只大小嵌合的木塞封堵住了眼前撑开的穴腔,耳畔脔奴的呻吟声低而婉转。
沐风的双腿被他自己扒得越来越高、越来越开,腿弯指印深重,好像这般,掐出的疼痛便能抵消腿心骤然爆发的犹如万千虫蚁噬心般的刺麻淫痒……
头颅高高地仰起,大张的口几乎与咽喉连成了一条直线,沐风犹如渴水的鱼,唇瓣翕张,却已经发泄不出高亢的尖吟。无法自抑的恐怖淫痒仿佛海啸中的巨大漩涡将他整个人席卷吞没,当痒达到了极致,语言都已于不知何时,悄然失效。
前蕊后穴仿佛有无数游虫爬蚁噬咬啃挠,生怕惊扰到一分一毫的沐风一动不敢动,浑身肌肉僵直,唯有完全被封的两只穴迸发了无限力量徒劳无功地绞弄盘缠着纤薄却质地坚硬的镂空玉势。
隼墨用力掰开了沐风的双手,眉宇因为对方意料之外的如此反应而出现了褶皱,不愉地眯着眼角,上位者陡然扬起了手臂,微张的大掌径直朝着脔奴幽谷穴唇紧紧裹含的木塞倏地扇下!
“嗬呃——!”
沐风一个鲤鱼打挺,喉中发出的,与其说是惊呼,更像是爽极的尖吟。
“三息之间,给本座站起来,”尾音阴寒冰冷,隼墨甩着宽袖站起身,“昨日下午还一副饥渴求肏的模样,此刻装什么贞洁烈妇?”
呼、呼……
那一掌落下,沐风只觉千万蚁潮轰然消散,眼前大片大片地炸开刺目的白芒,无尽的噬痒天女散花般化作连指尖都酥麻蜷缩的极致快感……然而欢愉短暂得恍如幻觉,下一刻,被碾压驱散的淫潮便再次蜂拥袭向脔奴的四肢百骸。
踉跄爬起,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