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再爬起……
半晌,沐风终于摇摇晃晃地站在了隼墨的面前,双腿怪异地倏而大敞,倏而绞紧,再不复先前沉静如水,站如松的模样。
鼻间泄出一声恍若不闻的轻嗤,隼墨挑出一条长约一尺的纤细脚链,动作优雅地屈膝半蹲,上位者头也不抬地下令道:“双脚并拢——”
折射着冰冷银光的脚环轻巧精致,内里裹了一层绒布,似狡蛇缠上下位者的脚腕。蓦地,沐风歪向身侧的柜门,小腹急促地起伏,腰胯却放荡地前后挺动、左右扭甩,空闲的双手突兀地一前一后分别捂住了女穴和菊庭,整个人恍惚成了一条扭曲的淫蛇。
“进来、进来——呜!痒……”
沐风出格的举动被隼墨看在眼中,却并未出声阻止,只轻描淡写地警告道:“风儿既然摸了穴儿,就好生地捂好了,若是一会淫柱出穴半寸,本座便剁了风儿的这双手。”
“呜不……不、救……求您……”一身肌肤被彻骨的瘙痒酥麻熏蒸得白里透着红,沐风语无伦次地求着……看到模糊的人影突然走近自己,沐风朦胧的泪眼中升起几丝微薄的希冀,用力一眨,却在望见了上位者手中再次拿了东西的那一瞬,面色瞬间由红转白,双手捂紧了腿间踉跄着向后退去——
仓惶欲逃的脔奴忽略了脚腕间被限制得短短的锁链,身子陡然失衡,在破碎的哀鸣声中,臀穴着地,狼狈地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