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哀鸣,斩断了他所有的犹豫和退路。
隼墨缓缓步下殿阶,望着不远处双腿几乎劈成一条竖直线、双臂如燕翅一般平展的脔奴,掩在袖中的十指指尖泛起熟悉的过电般的酥麻,那是骨子里的噬虐欲望在叫嚣着破栅而出:“风儿的身子真是愈发柔韧了。”
“风儿在怕什么呢?为何摇头流泪?”隼墨站在沐风的身前,轻轻叹息,“乖臣儿,不怕,本座看着你呢……”
隼墨说完,俯身捧住沐风的头,在额间落下一吻,“风儿,享受本座赐给你的一切,把它们当做欢愉与快乐。”
沐风一顿,随即仿佛预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扭曲大开的四肢开始极力挣扎,形状姣好的唇却在刚刚启开之时便被手指钳住,“嘘,听话……张嘴,来,含住这颗丸子,乖乖舔化才可以出声。”
“呃、呜……”
硕大如鸡卵的黄白药丸散发着诡异的浓郁麝香,却诱得下位者顿时口涎喷发,不由自主地眸生渴望,下意识乖乖将其吞入了口中。
隼墨没有继续出声,眼前早已习惯了含阳吮势的娇奴儿便已然下意识地开始口侍舌奉,不敢有丝毫敷衍。
轻抚下奴的后脑以示赞赏,隼墨转而托起沐风的下颔,让他维持不动,拿起一条特制的黑丝眼罩绕上了他好看的眉眼,打结系于脑后。
这条以特殊手法织成的眼罩极薄,却只在眼珠处透出不足十之一二的些微光亮,而这仿佛最后的微薄希望中,亦是充满了恶意的绝望——大片的墨色玄黑中暗绣着无数细小而令人晕眩的迷乱花纹,透过折射的熹光入眸、放大,会令脔奴更快地迷失,从而便于灌输、调教……
春架边,一溜数个箱笼无声打开,上位者五指呈勾,隔空抓来了一只形似狮虎辔笼的金属淫具轻轻覆上脔奴的下半张脸,无比贴合的阔形恰好扣于耳后,掩住了这张脸即将浮现的淫靡与春情烂漫。
沐风口中不停舔弄腥膻咸涩的药丸,难以化开的药丸融汁混于口涎,滑下食管,水与壁产生的细微摩擦为他带来一波波隐秘的满足与爽感。
头有些发晕,沐风轻甩头颅,然而眼前还是一片雾黑中几点光亮零星,这些在上一刻还让他庆幸,可是不过眨眼功夫,便成为了灾难——眼眸被熏得涩痛胀热,视线中一片昏花,仿佛有无数漩涡缓缓流转……无以纾解的下位者不得不主动阖上了眸子,跌进名为黑暗的深渊。
隼墨控制机关轮转使得沐风只能堪堪以左脚脚尖着地,在对方因着突然失衡而慌乱挣扎时,他空出的双手突然自下往上抓拢住了那一双垂耸微晃许久的饱满雪乳。
指缝中,两枚坚硬的乳扣已经沾染上了茱萸的温度,随着指节的肆意碾磨而转动。恣意的施虐者唇边带着扭曲的笑,欣赏着自己的奴儿如同入了沸锅的一尾鱼儿般忽而挺胸忽而耸肩,双臂与一上一下几乎竖直的双腿更是肌肉紧绷,无端躲闪。
注定失败的挣扎中,下奴本就被弯折拉扯到极致的身躯不出意外地,被一直伺机而动的束带禁锢的更紧,随即被更大的打开,可以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
“呜,呜呜……”
含吮着药丸的沐风喉结耸动,发出模糊的哀求,然而不合规矩的妄言出声却只为他带来了更重的摧折。
最为娇嫩敏感之处犹如落入一方无法逃离的狭小囚笼中,毫无怜惜地,被搓扁揉圆。沐风头颅高高地后仰着,如同溺水之人隔着辔笼呼哧粗喘,狼狈至极。
然而施虐者的眼中只有脔奴那一截束缠得纤细的柳腰——在半空中弯出了一抹堪称勾引的优美弧度,凄厉中夹杂着濒临底线的不屈。
明知道一切皆是无用功,沐风依旧双手握拳、两腿于半空中扑棱,从胸前传来的酸楚难言之感激得他泪如泉涌、险些呛喉,恨不能立刻便能脱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