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然而惨淡的现实中,除却乳肉骤然被抓那一刹淫痒被纾解的淋漓爽感,沐风只能被迫随波逐流,体味着那人想要他感受到的一切——那汹汹扑杀而来的、无穷无尽的针刺痛麻与绵延不休的酸涩憋胀……
他在上位者的掌中带着镣铐起舞、旋转、跳跃,每一瞬都在希冀着那无法形容的极痛之中所裹挟着的、仅有的一分甜蜜酥爽降临。
胸前痛爽难捱,口中、食管却同时渐渐泛起无解的麻痒,曾一次次容纳狰狞肉刃的喉口食管空虚地一次次吞咽涎液,上下蠕动;腿间女蕊与菊庭穴心变得燥热胀痒,仿佛高高肿起,甬道中蜜液横流,带起愈发深重而无法抑制的渴慕,渴慕那一根热烫坚挺的阳刃可以临幸……
所有的器官由点成片,渐渐联在了一起,随着那一双手或挤或揉而痛苦、愉悦。沐风觉得自己仿佛化作了一只鹰爪下的海鸟,眸光迷离地望着漩涡一般的天际,扇翅,蹬腿,在有限的空间扑腾、挣扎,却逃不过注定的命运。
当刑架上的脔奴再也无力作腾飞之状时,隼墨住了手,手中的酥乳早已被把玩得嫣红匀热,透明的淫邪乳扣中,红樱似血,其下乳孔被淫羽一点点地刮搔、扩张开来,内里乳汁如波晃荡,仿佛一开闸便会喷涌而出。
——成果近在眼前。
然而上位者却并未急于采摘,因为,它还可以熟得更好。
不顾脔奴痛极爽极憋得通红的脖颈,隼墨指尖运力,控制着一双淫邪乳扣箍着整只娇嫩樱首向外拉扯,直到露出乳首根部未被淫扣覆盖的一抹樱红,尾指轻拂而过,两根粗糙的细麻绳瞬间紧紧缠绕而上,使得下位者的两只乳尖更为畸形的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