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里,也没注意,后来还去晨练跑步了,最后居然连路都走不了……唉……”
“可要小心点啊。”
同事们都善意地提醒着他,夏澧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同事们,心虚得厉害。
对于夏澧来说,这简直是太侮辱人了,他签了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渡边诚帮忙打扫卫生,烧开水,夏澧忍着痛,一点一点地挪到电脑前坐好,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但他实在是太痛了,仿佛坐的不是椅子,而是坐在仙人球上,密密麻麻的痛苦袭来,打开了电子文档,脑内空空,一点都想不出来,夏澧竭尽全力想要想些内容,可是身体实在是太痛苦,他一想,脑子里蹦出来的全都是渡边诚操逼的画面。
但另他羞耻的是他居然能够从奸淫中得到快感,渡边诚越侮辱他,他就越能够从性交中得到愉悦。怎么会这样呢,他抓紧了自己的手,好奇怪啊,仿佛是很久没有性交过了,每次被小诚操的时候都有种隐隐的满足感,但真的这样做了,心里又很难过,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明明是妈妈,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他觉得自己真是个讨厌的人,不知廉耻。
渡边诚为他倒好了热水,夏澧轻声地说了声谢谢,抿了一口热茶,渡边诚凑到他的耳边,舔了舔他的耳垂,“不用跟我说谢谢。”
自从他们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渡边诚总是会做出一些非常出格的动作,很暧昧,让夏澧坐立不安,他只好将自己的神思都放在工作上,键盘被噼里啪啦地敲响,今天下午要做好一份报告,有点忙,夏澧希望能够尽快完成任务,如果完成不了,还得加班几个小时,他最讨厌的就是加班。
和下体接触的阴罩,似乎突然微微地振动了起来。
夏澧吓了一大跳,忙夹紧了腿,正和肿胀的阴珠紧紧相贴的那一端有些微微发热,它振动得不算太快,却将整个肿起来的阴蒂都紧紧地包裹着,略微的酥麻感让夏澧夹紧腿,双腿在微微地颤抖,他朝着渡边诚看了一眼,渡边诚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看书,他戴着低度眼镜,看得很认真,夏澧也不知道怎么了,或许只是自己的错觉吧。
他又将注意力放回了电脑上,稿子已经写了一半,微微抽搐的阴蒂慢慢地平静下来,振动感也没有了,他暗暗松了口气,刚准备打下一段,紧紧贴敷在阴部的阴罩再次震动起来,这一次的震感比刚才要快要急,他一下就从椅子上跳起来,逼穴的瘙痒和疼痛混杂在一起,又疼又爽,似乎有液体从自己的逼里流出来。
“这……额啊……我……”夏澧站着,紧紧地夹着腿,眉毛也蹙了起来,他看向渡边诚渡边诚也抬起了头,看着他。
“为什么……嗯啊……为什么会……”紧紧贴着阴蒂振动的阴罩然他的穴好爽,夏澧从来没有用过这种东西,有些害怕,又有些惊慌,虽然用起来很舒服很刺激,可是刺激感也未免太大了些。
“好了,不逗你了。只是想看看这个东西效果怎么样,能不能让妈妈舒服呢,看妈妈的反应好像还不错。”渡边诚很快地承认了是自己做的,夏澧瞪了他一眼,但在渡边诚看来,妈妈的眼睛不像是在警告他,而是在勾引他,他决定暂时安分一下,他还有办法调教夏澧,当然,现在不是时候。
夏澧行动不便,渡边诚就帮他去食堂里打饭,夏澧吃饭后,渡边诚想要抱抱他,想跟他亲热一些,他伸出手臂刚刚抱住夏澧,就感觉到夏澧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似乎是很害怕自己,不敢动,也不敢说话,他心里的一点点柔情转瞬即逝,冲动之下,他的手伸进了夏澧的衣服里,狠狠地捏住了夏澧的奶子。
“骚母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他脸上还是笑着,只是说出来的话非常刺耳,夏澧躲不开,那团因为多年前的哺乳而鼓起的骚奶子被渡边诚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奶头都被拉扯着四下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