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快感,很快地随着阴罩的震动而抽搐起来。无论夏澧怎么调整姿势,阴罩总是紧紧地贴敷在自己的阴部,除非他现在把手伸进裤子里,把阴罩给取下来。
但夏澧怎么可能会这样做呢,他好脸好面,根本不可能在会场上做出这种无理的行为,只能够忍耐,忍耐,他忍得很辛苦,脸上的表情半是痛苦半是欢愉,渡边诚也看着他,看着他极力忍耐的样子,偷偷地将手摸到他的胯下,感觉到被水液打湿的裤裆。
“逼湿了。”渡边诚说,夏澧咬着嘴唇,闭着眼睛重重地喘息。渡边诚凑到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同他耳语,“为什么不叫出来呢?叫出来,让他们知道你有多舒服。”
夏澧很想中途离席,可是市委书记要讲话,他只能够继续忍耐,但渡边诚已经忍不了了,他将频率推到最高,夏澧感觉自己的阴蒂像是被电到一样,他没有忍耐住,尖叫了一声,随后摔倒在了地板上。
所有人都看着他,包括正在讲话的市委书记,夏澧的双腿因为极度的舒爽而不断地抽搐,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这样肯定会被很多人看见,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但他在政治场上浸淫多年,知道怎么做戏,接着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哎呦哎呦地叫了几声。
“夏哥,夏哥咋了?”坐在身边的同事赶紧把他扶起来,立即就有同事来给他解释,“夏哥腿疼,今天还是儿子背来上班的呢。”
“这么严重了吗?赶快去医院里看看吧。”市委书记关心地说,渡边诚连忙把他扶起来,作势就要把他背走。夏澧软绵绵地趴在渡边诚的背上,因为动作使然,骚逼被震得更加深入,夏澧又叫了一声,他忙做出缩紧腿的动作,“疼……别碰那一块……”
“需要我开车送你去吗?”有个和夏澧关系不错的男同事跟上来,夏澧连忙摆摆手,“算了不用了,我去休息一下就行了,你们继续开会吧。”
渡边诚也不敢再在会场久留,背着夏澧很快地离开了会场,他背着夏澧走进空荡荡的办公室,紧紧地把门锁上,夏澧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
“喔啊……哈啊……好麻……唔……”
夏澧抽搐着,渡边诚刚脱掉他的裤子,夏澧的逼就高潮了,逼水从淫穴里喷出来,打湿了沙发垫,晕染出一块极大的湿痕。渡边诚凑过去,闻了闻他的逼,“真骚,全都是你的逼水味。”
夏澧紧紧地咬着嘴唇,不再说话,震动还在继续,逼水已经喷了,居然开始喷尿,整个阴罩被弄得湿乎乎的,下体简直是泥泞得一塌糊涂。
夏澧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失禁了,羞耻心让他哭泣了起来,他没想到渡边诚居然这么大胆,心中的惧意又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