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后亲生儿子会成为自己的第二个男人,他又羞又愧,想起自己的前夫,居然奇怪地愧疚起来,前夫把儿子送来中国,是来和他团聚的,不是让他和儿子纠缠不清,明明儿子强奸自己这么多次还难以自拔的。
渡边诚操了他一会儿,还没射精,可是夏澧的手机响了。是夏行歌发来的微信消息,他说自己已经到了省城,高铁到家只要一会儿了,夏澧知道是时候去接站了,但渡边诚这个样子还不像是快要射精。
“别做了……小诚……啊……别做了……”
夏澧喘着气,想要把渡边诚推开,渡边诚报复似的在他的穴里深插两下,夏澧长长地呻吟一声,酥麻的感觉从穴心开始往四肢百骸扩散,在最后一丝理智的驱使下,他伸出手狠狠地把渡边诚推开,正紧紧地和他的逼贴在一起的鸡巴也顺势离开了逼穴。
渡边诚脸色阴沉得厉害,夏澧翻身下床,无论怎么样都不能够让渡边诚再将自己拖到床上去继续操弄了!他给自己套上衣服,布料摩擦到被吸肿的奶头时格外刺痛,他吸了一口冷气,接着又穿好了内裤。
夏澧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很明显不想让渡边诚继续,渡边诚气笑了,嘲讽着,“怎么?刚才没有满足骚母狗吗?真是拔逼无情,忘记刚才是什么让你那么爽的吗?”
“我……我要去接歌儿……已经不能再等了……”
夏澧觉得下体黏糊糊的,渡边诚没有射精,可是他流了太多的逼水,走一步就从穴口里挤出一大股,内裤已经被弄湿了,他想去厕所里弄点卫生纸垫一下,渡边诚却死死地咬着他不放,他闯进卫生间看他上厕所,夏澧看着湿漉漉的裤裆,只好硬着头皮扯了一大截纸,叠了几叠放进裤裆里垫着,渡边诚冷言道,“怎么?逼被操漏了?水都夹不住了?”
夏澧瞪了他一眼,“这种话以后别说了!我不想听!”
他迅速地走过去,因为走得太急还不小心撞了渡边诚一下,渡边诚却把这当成了挑衅,他的眼神更加阴沉,夏澧不想听,他就偏要说,哥哥不是要回来了吗?他想中断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就非要继续,而且哥哥回来的当晚他还要继续,他要当着哥哥的面,把夏澧操得死去活来,让夏澧臣服在自己的鸡巴下,永远是自己的鸡巴套子。
愤怒中,夏澧即将出门,渡边诚也跟了上去,他倒是想要看看,他的哥哥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他跟上了夏澧,换鞋换好衣服,“等我,我也和你一起去。”
两人走了一会儿路去坐公交车,夏澧和渡边诚两人坐在一起,可相对无言,夏澧看着窗外,不说话,渡边诚想去牵他的手,夏澧也很快地避开。
渡边诚低下了头,隐藏起自己内心不满的情绪,什么话也没有说。
外面正在下大雨,夏澧出来太急,带的伞有点小,淋了些雨,在开了冷风的公交车上冻得瑟瑟发抖,渡边诚看他冷,握住他有些微凉的手臂,轻轻地摩挲着,想要让他暖和一点。
可这样很微小的举动,却让夏澧猛地打了个哆嗦,接着是害怕的逃避和蜷缩。
“你怕我?”
渡边诚的手悬在空中,触碰他也不是,放下来也不是。
“别碰我……”夏澧的自己抱住了自己有些发凉的手臂,“我不喜欢……”
渡边诚再次无言了,他规规矩矩地坐好,拿出手机出来玩,车厢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开始嘈杂,暴雨中出行的人并不算多,上了车的人说话的声音,和车厢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格外让人心烦。
渡边诚看着外面的雨景,细密的雨珠从天幕中坠落下来,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蓄积的小水坑中,砸出一圈一圈的涟漪,波纹久久不散,在城市霓虹的映照下,似乎在黑色的柏油马路上划出一道细碎的彩虹,五光十色。
车渐渐地入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