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澧小声地提醒一句,“准备下车了。”
“嗯。”
他们站起来,后车车门已开,夏澧撑好伞下了车,渡边诚跟在他身后,车外也很冷,夏澧一下车就打了个喷嚏。
“你是不是很冷?”渡边诚张开双臂,想要把夏澧抱进怀里,温暖一下他,可是又想起夏澧在车上说,他不喜欢这样,又愣愣地把手放下。
“有点,不过不碍事,我们去出站口等吧。”
夏澧站在出站口等着,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出口,连移都不敢移一下,生怕错过了夏行歌的身影。一阵凉风吹来,夏澧细声地打了个喷嚏,他的身上出了一身冷汗,渡边诚站在他的身后,想要抱住他,夏澧微微地挣扎了几下,他还是克制着没有把他揽进怀里。
等了一会儿,夏澧似乎是有些累了,烦躁地跺了跺脚,在路边抽了根烟,渡边诚看着他在路灯下抽烟的样子,觉得他简直性感极了,那双薄唇抿得紧紧的,从口中吐出一阵白雾,慢慢地,越来越淡了。
抽完了烟,夏澧看见出站口那边,人群骚动,他很快精神起来,围了上去,远远的,他看见了夏行歌,他最疼爱的孩子,他不会认错的。夏行歌正在检票出站,他手里拖着行李箱,没有撑伞。夏澧很快地迎了上去,夏行歌似乎也看到了他,朝着他使劲地挥了挥手。
“歌儿!”
夏澧叫着他的名字,夏行歌快走几步,走到他的身边,自然而然地牵住了夏澧的手,凑上去亲了夏澧一口。
“我回来啦!好想你呀!”夏行歌笑眯眯地拉住妈妈的手,夏澧赶紧将伞撑在他头顶,揉了揉他被水汽沾湿了的头发。
“让我看看,是不是瘦了……”夏澧捧着他的脸,有些担忧的仔细查看,“在那里还好吗?有没有不习惯?饿不饿?晚上吃了饭吗?”
“我已经在高铁上吃过饭啦,我不饿。”夏行歌亲昵地和他撒娇,他脖子上正戴着省运会比赛的金牌,他把金牌摘下来,戴在夏澧的脖子上,“我最爱你了,没有妈妈,我就拿不到金牌。”
夏澧摸着那几块金牌,心里高兴极了,微冷的雨夜中,他的鼻子似乎有些不舒服,痒痒的,又细声地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吗?今天下雨怎么不在外面穿一件外套,你看,着凉了吧?”夏行歌忙把背包放下来,拿出一件外套披在夏澧的身上,“就穿这么一点,很容易就感冒的,回家之后记得洗个热水澡。”
“知道啦,快回去吧。”夏澧笑着催促他快点,“我帮你拖行李箱吧。”
“嗯,那我帮你撑伞。”
夏行歌自然而然地将手指插进夏澧的指缝之间,撑着的伞也向夏澧那边倾斜了一大片,路灯下,地上的影子被打碎成一个又一个的光点。
“咦?弟弟呢?弟弟没有跟你一起来吗?”
说到弟弟,夏行歌往四周环视了一下,并没有看到弟弟,他显得很兴奋,这么多年,这次还是第一次看见弟弟呢,他想要见见弟弟,夏澧朝着路灯下一指,“他在那儿。”
渡边诚和夏行歌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夏澧显得有些紧张,手也紧了紧,夏行歌却很高兴,他加快了步伐,拉着夏澧往渡边诚那儿走,见到渡边诚时,他很热情地朝着渡边诚笑了,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双胞胎弟弟,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呢!他立即热络地揽住了渡边诚的肩膀,“哇,我有弟弟了!你好呀!”
渡边诚猛地被他揽住肩膀,愣了一下,随即是立马出现的排斥感,他不动声色地往外面移了移,让夏行歌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滑下去。
此时和夏行歌站在一起,渡边诚才开始真正认真地打量他。他长得很高,穿着黑色的短T恤和运动短裤,脚上的鞋是耐克的,有很健壮的小腿肌肉,他想,夏行歌的身材一定很好,T恤被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