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感受着青筋跳动时给骚逼带来的快感。
“你是我的!是我的!”他狂怒着一遍一遍重复,宣誓母亲的主权,夏澧是他的,被他的鸡巴插,被他的精液射满,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啊!他野蛮地抓住母亲的双腿,让夏澧将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上,接着狂乱地摆动,捧着夏澧的屁股,强迫夏澧迎合自己的抽插。
激烈的交合,两人的阴部已经红肿,夏澧的逼更是肿成了包子,湿哒哒的骚逼已经被上糊着粘稠的泡沫,渡边诚主动地去亲吻夏澧,两人唇舌相贴时,夏澧的腰眼已经麻了,软了,他被亲儿子操成了一滩水,被疯狂地凌辱的逼肉还在贪婪地吞吃着儿子粗壮的鸡巴,逼水流出得更多。
他要死了……他要被儿子的鸡巴操死了……
夏澧抽泣着,渡边诚压住他的身体,在他的骚逼里肆意抽插,像是将他的逼当成了最好的鸡巴套子,精液灌满了他的骚逼。
他被征服了,对吗?被儿子征服了,践踏了,被当作肉便器蹂躏……反复地,无休止地,踩碎了他所有的自尊心和骄傲,最珍贵,最被自己重视的东西,被渡边诚毁灭殆尽……
夏澧觉得自己哀伤得无法自拔,他用手臂捂住眼睛,痛哭不止,餐桌已经被他弄得一片狼藉,他哭着握紧了自己的手,任由锋利的指甲戳进他的手心之中,鲜血直流,夏澧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回来了。”
夏行歌训练完,回家已经筋疲力尽。他刚到家,夏澧就红着眼睛扑过去,抱着爱子的脖子痛哭不止。
“歌儿……歌儿……你回来了……回来了……”
他哭得那么伤心,眼睛都哭肿了,夏行歌还有些发愣,接着就是止不住的心疼,他忙捧着妈妈的脸,用手指给妈妈擦掉眼泪,还柔声询问着母亲为何这么伤心的原因,“妈妈……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啊?谁欺负你了?”
夏澧只是哭,不说话,夏行歌心都快要碎了,妈妈哭成这个样子,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他拉着妈妈去了卫生间,用毛巾帮妈妈洗了个脸,带着妈妈坐在沙发上安慰妈妈。妈妈哭得那么伤心,肩膀一耸一耸的,眼睛肿得像小兔子,在夏行歌的面前显得更加可爱了。
“好啦,好啦……别哭了,受委屈就在我怀里哭吧!”他向母亲展开怀抱,将夏澧拥入怀中,夏澧将脸埋在他被汗水湿透的上衣里,感觉到歌儿轻轻地在他的额头上轻柔地吻着,吻去他的不安和痛苦。
“歌儿……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的……对不起……”他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眼泪也没有刚才那么多了。“妈妈知道错了,妈妈再也不这样对你了……”
“就为了我训练的事情哭得这么伤心吗?真丢脸!妈妈羞羞!”夏行歌用手指刮了刮母亲的鼻梁,温柔地继续向妈妈索要亲吻,“妈妈亲亲我,亲我几下我就不怪妈妈了。”
夏澧脸红了一大片,还是搂住了儿子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吻了几下,夏行歌故意mua~mua~地发出亲吻的声音,显示出两人的亲昵。
母子亲密的画面,也被渡边诚尽收眼底,他再次感觉到自己仿佛只是个无力的第三者,一个稀里糊涂的局外人,他永远被排斥在两人之外,即使他和夏澧已经突破了母子关系,他爱哥哥永远比自己多。
如果让哥哥知道了他和自己的关系,哥哥会怎么样呢?妈妈会怎么样呢?!
他要想个办法,让哥哥亲眼看见,母亲是怎么被他压在身下,在他的鸡巴下婉转承欢,获得最美妙的高潮。
夏行歌吻完了妈妈,一直等到妈妈的情绪稳定了才准备去洗澡。夏澧没有做饭的心情,又害怕歌儿训练太久消耗太多,还是打起了精神去厨房里做饭,他要让歌儿吃得饱饱的,要补偿他,温柔懂事的歌儿就算是对他有不轨的想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