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贴心的小棉袄。
夏澧稀里糊涂地想了很多,如今,他连在那张桌子上吃饭都显得十分排斥,党徽也被他收了起来。他用受伤的手给歌儿做饭,很痛,金属制的尖针扎进他的手里,一定要去打破伤风针才行。
夏行歌简单地冲了个澡,穿着干爽的衣服走到餐桌前准备入座吃饭。这时,他突然看见桌面上有几滴水,以为是妈妈搞卫生没搞干净,就拿出一张纸准备擦拭,撞到桌腿的膝盖也突然感觉到濡湿的水意。
怎么回事?夏行歌用手抹了一把,下意识地把手指凑到鼻前嗅了嗅,他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黏黏的,是什么?夏行歌本想帮着擦干净的手突然停止了动作。他突然想起了吕万曾经在酒吧里说的话,他说起了他的母亲出轨被他发现的事情。餐桌上,母亲的淫水,真是熟悉的过程啊,难道?夏澧今天把那个女人带回来,他们在餐桌上做了?!
夏行歌立即扬声,询问夏澧,“今天家里来过客人吗?”
夏澧正在厨房炒菜,油烟味很重,他咳嗽了几声,回答道,“没有,家里今天就我和你弟弟在家里。”
今天家里只有他和弟弟在家……夏行歌想,如果这个水真的是妈妈的淫水,那怎么会到桌子上去呢?那个女人没有来,家里又只有妈妈和弟弟,他知道,妈妈是双性人,妈妈有女性器官,他就是从妈妈的女性器官里出生的,如果真的是妈妈的淫水,又流在了桌子上,妈妈今天哭得那么伤心,原因到底是什么?难道是……
他回过头,眼睛盯着坐在沙发上喝着饮料看iPad的渡边诚。
渡边诚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看自己,抬起头,刚好和夏行歌的视线相撞。难道是哥哥发觉了什么吗?渡边诚嘲讽一般地扯起嘴角,似笑非笑。
夏行歌站在餐桌前,兄弟相望,静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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