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生病呢,不可以乱动哦,针会在血管里乱走的。”
夏澧抖开小毛毯,叠了一次,将毛毯轻轻盖在渡边诚的肚子上。帮他盖好毯子,渡边诚突然直盯盯地看他,夏澧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又觉得心虚,局促地站在他面前,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轻轻坐在他身边,问他,“冷不冷?”
说着,他朝着渡边诚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额头,渡边诚别过脸,不让他碰自己,夏澧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好半天才放下来。
“一个小时前护士已经帮忙量过体温了。”渡边诚解释道。
“啊……哦,那护士怎么说?”
“给我看了一下体温,说的什么我也听不懂。”
“哦,可是妈妈不知道你的体温啊,现在连妈妈关心你一下都不可以了吗?”
夏澧强颜欢笑,落寞地埋着头,用一种低哑苦涩的语气问他。渡边诚抿紧嘴唇,“我只是觉得这样没有必要,护士已经测量过了,你可以去问她,但是可能会给你多带来一些麻烦。”
“小诚……”
夏澧咬着嘴唇,渡边诚的冷淡让他觉得难过,感觉心脏被猛地捏紧。他努力控制好自己情绪,尽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一些,但说话时还是带了点鼻音,“现在都这么怕给妈妈添麻烦啊,小诚懂事了。但是你生病了,妈妈想好好照顾你,不用怕给妈妈添麻烦的。”
渡边诚只是笑,一言不发。好久,他突然从身后拿出自己的背包,打开其中一个拉链,拿出两沓厚厚的钞票,都是一万日元一张的面额,放在身边的椅子上,轻轻地推到夏澧的面前。
“请收下这些钱吧。”
夏澧的脸变得煞白,看着那两沓钱,虽说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但他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
“什么意思?这钱是什么意思?”
“收下吧,我把机票钱留下来了,这钱都是给你的,感谢你对我这么悉心的照顾,因为把自己弄生病还给你添了这么多的麻烦,说实话,我觉得很愧疚。”
“我对你好是应该的啊!怎么可以给我钱!我不要!”他忙将这些钱推给渡边诚,渡边诚手一挡,将钱又推了过去,用一种不予拒绝地语气一字一顿地说,“给你,就拿着,我只是觉得这段时间一直让你照顾给你添了麻烦,我不想欠你什么。”
渡边诚用一种很生疏的语气跟他说话,夏澧愣了,有水雾浮上眼眶,他感觉到被渡边诚侮辱的气愤。
“我不要你的钱!”他坐在椅子上生气,看着过往的人从他们身边经过,脚步匆匆。
他们坐在发热门诊的走廊边,人越来越少了,只有输液室里还有少许几个人,走廊空空荡荡,只有头顶的灯还在陪伴着他们。
“这些钱,包括我生病在医院里花的钱,还有对于你悉心照顾我这么长时间的回报,这是你应得的,请不要让我为难。”他耐心地解释,夏澧鼻子很酸,感觉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盈眶的泪水,“请你收下这些钱,算我恳求你,让我心里的愧疚感不要这么深重。”
“我说了!我不要你的钱!”他咬着牙看着渡边诚,“是我自己要来照顾生病的你的,又不是你逼我来,干嘛要给钱给我,我不要!有两张臭钱就很了不起吗!你把我,把我当作什么!”
“嗯……你先别这么激动,不管怎么说,你对我的照顾真的很尽心尽力,”渡边诚礼貌地说,“你先冷静下来,这个钱是属于你的,现在不接受这笔钱也没关系,等我病好了回日本你再收下也可以。”
“小诚,你到底怎么了,你不开心吗?跟妈妈说好不好。”他急忙向渡边诚展开双臂,想要抱他,渡边诚伸出手臂挡了一下,按住夏澧的一只肩膀,阻止了他的拥抱。
“没有啊,我是在很严肃地跟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