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或者十分肯定的回答,莱特还是答道:
“不。你什么时候听见我说过这种完全不具有技术含量、稍微找个雌性检测下就能辨别的谎言。”
他试图给出一个能安慰到对方的解释:
“抑制剂本来是为了应对紧急时刻才发明的,作用者不分性别。我猜测它的发明者一开始并不想让雄性使用它,因此,雄性注射抑制剂过量后有些副作用也很正常。它的运作原理是暂时性地关闭身体对信息素的接受与分泌功能,在我暂时还不清楚的作用下,暂时性变成了永久性。”
他平淡的语调像是在说别人的,陌生人的,甚至是仇人的悲剧。
“事实上,我并不觉得这种残疾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我认为它很合我心意。简直是宇宙赠予的礼物。想象一下,罗兰,你可能不会变得更强壮更具潜力,但是,你再也不会被信息素操纵。再没有什么可以操纵你。你自由了。完完全全的、生理上的自由了。”莱特没有注意到,他神情平静而平静蕴含狂妄,狂妄下隐藏诡谲。
艾维·李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他不是晨光的莱特。
绝对不是。
拥有刽子手名号的雌性少将,在心中疯狂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