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白色越发清晰。她在清澈的池水中游动着,像一条来自深海的鳕鱼,或者一个虚幻的幽灵,闪烁着雪白的光,
裴越致站定在阳伞下,而就是在这个时候,裴令珂突然出了水。
她双手扶着泳池扶梯,上半身出了水面,一丝不挂。
——这是他的妹妹。裴越致叹息。他们共享着一个父亲。
裴令珂在轻轻喘息着,双臂之间,那对洁白而丰盈的酥胸也因此而微微颤抖着。乳肉上的水珠在不停地滑落,浅粉色的乳尖翘起来,像一对纯洁的白鸽在本能地求着欢,求人来吮吸、膜拜她。
她潮湿的黑发紧紧地贴着她的脸颊和身体,黑与白对比鲜明,又正好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看着他,裴越致突然很想知道,那身雪白的皮肉咬下去会是什么味道?是涩得发苦?还是会流出甜蜜而又丰沛的汁水?
他望着她,金珀般的眼藏在阴影中,暗得惊人。
下一秒,裴越致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听到了脚步声,裴令珂转过头去,正好与他的眼睛对上。
她愣住了。
那张只残留着丁点脂粉的脸蛋上挂着水珠,煞白煞白的,只有嘴唇还是血色的。黑发极黑、脸极白、嘴唇极红,昳丽得令人目眩。
刹那之后,裴令珂就反应过来了——她一边用手挡住了胸,一边猛地滑进水中,只露出头来,一双眼睛愤怒地瞪着裴越致。
“我操!裴越致!神经病啊!”她尖叫着,罕见地骂了脏话,眼中的怒火喷薄欲出,“你居然敢偷窥我!你能不能要点脸!”
裴越致没说话,他静静地望着她,大脑仿佛有一阵热风席卷而过。
裴令珂见他没有反应,提高了声音:“你疯了吗裴越致?你还敢一直看!赶紧给我滚啊!”
她又喊又叫,眼睛也在四处扫视着,好像在找能够扔过去的东西,好把裴越致赶走。但附近什么都没有,她脱下的衣服和派对过后留下的东西全在躺椅附近。
裴令珂顾及自己浑身赤裸,不敢浮出水来,只能在水中又气又急,拿裴越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寄希望于裴越致良心发现自己主动滚出去。
然而,裴越致却慢悠悠地走到了她的旁边。
他很高,大概有一米八七、一米八八,于是影子也很长,将裴令珂整个人都困在了里面,代替日光覆盖住她的身体。
这样一来,裴令珂似乎想扎进水里,然后游走,逃脱他的靠近。
但裴越致忽地伸出手去,钳制住了她的下颌。
他半跪下来,两人面对着面,距离在刹那间拉得极近,鼻尖几乎抵着鼻尖。
裴令珂的眼睛都睁大了。
他冷冷地说:“我为什么不能看,裴令珂?”
裴令珂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男人的气息不留缝隙地环绕住了她,将她整个人都收掠到了他的掌控之中。
“你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像现在这样,轻薄你?”裴越致继续问道。他有着薄茧的指腹反复摩挲着少女的下巴,轻佻,并且毫不尊重,“还是怕我硬了强奸你?”
他没有撒谎。他的小腹下方已经硬了起来,甚至硬得有些发疼。但他的表情依旧冰冷,不带一丝欲望。
裴令珂回过神,挣扎起来,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裴越致你这个疯子!放开我!”她尖叫着,动作越发激烈,水花溅到了裴越致的衬衫上,“你他妈真的疯了!我可是你妹妹!你要是敢动我我他妈绝对会把你杀了!我绝对会让你死无全尸!离我远点!”
但他的力气太大,裴令珂根本无法撼动他一分一毫。
裴越致看着她,如同在看小孩子哭闹。他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了一层笑影,好像被她的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