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腿踢翻在地。
他却毫不犹豫的又上前去补了几下,如此才放心的转身,而后两步上前,一把从后面拘住闷着彪哥的男人。他两脚迅速倒退,直把人带到墙角,紧跟着一个翻身,手肘抵着对方的喉咙,膝盖狠狠在对方的小腹猛踢两下。那人吃痛,想要躬身,但却被桎梏着。裴攻止将其压在墙壁间,微微抬眸盯着对方,声音暗哑:“为什么杀他!”
“不不干你事。”对方嘴硬,一手又朝着裴攻止的腰部打来,但被他一手握住,紧跟着扭住对方双手,将那人的脸按压在厕所的墙壁间,嘴唇贴近对方的耳朵,低声道:“为什么杀我!”
对方不说,硬撑着头颅想要挣扎,但裴攻止的手就像两把钳子,令对方动弹那不得。裴攻止狠狠的又一膝盖踢在了对方的腰杆,那人吃痛,汗流浃背。裴攻止逼视着对方,声音冷漠不已:“杀我就一定要死!”
“别!”
就在裴攻止的手指掐上对方的喉咙时,一个被打倒的人忽然起身,冲他道:“我们我们只是奉命办事。上面的人说了,把他闷死,造成意外假死,而且而且我们没有要杀你就是,就是教训教训你。”
“是谁!”裴攻止依旧掐着那人的喉咙,只不过转身自己的后背抵着墙壁,一手抓着男人的两手,力气非常之大。对方挣扎了一下,裴攻止掐在他喉咙的手更紧,逼得他不得不放弃。
方才说话的男人躬身驼背的冲他又道:“是是督察官”
“哪个督察?”
“楚文龙!”
裴攻止淡淡的看着对方,心中却闪过万千思绪,慢慢的他放开了身前的男人,平静的低喝道:“滚出去!”
“上面有人要弄死他,即使我们不杀他,迟早也会有别人,你保不了他多久!更何况跟他走得太近,你也会倒霉的!”方才被拘着脖子的男人红着脸低声道,裴攻止转身走进彪哥,蹲下身时依旧冷冰冰的冲几人道:“出去。”
六个人结伴,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裴攻止看着已经昏迷的彪哥,摸了摸他颈侧的脉搏,依旧很有力,应该没事。
不过,他想了片刻,然后起身一拳砸在了厕所的便池间,便池的是瓷的,他如此反复多次,终于弄伤了自己的手,同时也砸碎了瓷面,裴攻止转手捡起一块瓷片,掀起自己的衣服,毫不犹豫的顺着自己的阑尾部位刺入,然后狠狠划下!在弄伤自己后,他顺势将彪哥的背部和手臂划烂,正切到他的动脉。
裴攻止起身,用力抱起彪哥。这个男人的确是轻了不少,不过,还要辛苦他了。若他离开,但将彪哥留在此地,不出一日就可能会死。可他又必须弄清楚楚文龙究竟是谁,和他、和彪哥又有什么过节。
为何歪鼻子说受了那人的命令,要打伤彪哥救他出去;但今晚的男人们也是听从那人命令,却要闷死彪哥!
这还不算什么,最令裴攻止觉得蹊跷的是在这两件事发生之前,彪哥已经汞中毒了!
看来监狱的生活的确如他所想,非常不易。但却没想过是如此的危机重重。似乎比在外面更难令他施展拳脚。
他必须处处小心,又要时刻明白自己身无一物,只有这性命相对。
离开厕所,他带着彪哥冲到了值夜警察的门前,那血淋淋的一幕不但吓坏了警察,更吓坏了方才动手的几人。他们完全蒙了,分明是他们被这个人惨打,却不想一转头那人竟成了受害者!
“怎么搞的!”狱警震惊的看着他,裴攻止紧咬牙切齿道了句:“快救人!”
“医务室医务室,紧急情况,尽快来人救援,尽快来人救援”
“你怎么搞的!”赤明诚今夜正巧值班,他诧异的看着裴攻止身上的血,裴攻止二话不说脱去上衣,赤裸的肌肤麦色的很健康,腹部依旧是